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著贾家指指点点。
贾东旭彻底傻眼了,他一个大小伙子,哪里见过这场面,急得手足无措,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秦淮如更是窘迫地快要哭出来,死死地咬著嘴唇,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易中海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看好贾东旭当自己的养老人选,可不能让他的名声在结婚第一天就坏掉。
“行了!別哭了!”
易中海沉声喝道,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又转向程书海,“书海,这件事,是贾家嫂子不对。但是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让大家都没饭吃。”
“这样,这十桌席的钱,我来掏!”
易中海一脸肉痛地从口袋里掏钱,“你现在就去做,务必给我办得体面点!”
他以为自己掏钱,这事儿就算解决了,程书海总该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了。
谁知道,程书海看都没看他手里的钱,直接摇了摇头。
“不接。”
两个字,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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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愣住了:“为什么?我都给钱了!”
程书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还在乾嚎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易大爷,您这钱,我不敢收。”
“今天您给了,我把席做了。明天贾大妈跑到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把这钱给要回去,我一个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这生意,我不做了。”
说完,程书海不再理会眾人错愕的目光,拉著妹妹程灵儿的小手,转身就走。
兄妹俩的身影,在眾人复杂的注视下,他们兄妹回到了小饭馆。
只留下小饭馆门口的一眾人。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他手里的钱,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尷尬地悬在半空中。
“老易,这这可怎么办啊?”
谭招娣拉了拉他的衣角,满脸焦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决不能让贾东旭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不然他这个当师父的脸往哪儿搁?
“还能怎么办!另外找人!”
易中海咬著牙,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阎,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院里办喜事,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易中海这时说道。
刘海中一听,官癮立刻就上来了,挺著肚子站了出来:“没错!老易说得对!我们得想办法!”
阎埠贵心里则在盘算,这事儿自己要是出了力,回头能不能从贾家那儿捞点好处。
於是,他们三人一合计,由易中海牵头,三人凑钱,紧急去外面请厨子。
可这临时临急的,上哪儿找好厨子去?
最后花了大价钱,从附近的小酒馆请来一个师傅,那手艺跟程书海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等到中午开席,菜一端上来,全院的人脸都绿了。
说好的大鱼大肉,变成了一盘盘的炒白菜、燉豆腐,肉片薄得像纸一样,在汤里打著旋儿,得用筷子捞半天才能找到一片。
“就这?这也叫婚宴?”
“我隨了五千块的份子钱,就给我吃这个?”(这时候一万相当於后面的一块钱)
“还不如程书海饭馆里的一盘炒土豆丝呢!”
宾客们怨声载道,吃得是索然无味。
贾张氏坐在主桌上,看著那些稀汤寡水的菜,一张老脸拉得比驴都长,心里把程书海骂了一万遍。
贾东旭和秦淮如更是全程没敢抬头,这场婚结的,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这一天,贾家大办婚宴却沦为全院笑柄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傍晚,程书海牵著妹妹的小手,从饭馆慢悠悠地晃了回来。
今天饭馆的生意出奇的好,不少来看贾家热闹的人,最后都拐到他这儿吃了顿饭,顺便打听八卦。
刚进院子,许大茂就跟个猴儿似的从后院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程哥!程哥!你可回来了!”
许大茂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你是没看见今天中午那场面!三大爷他们请来的那个厨子,做的菜跟猪食一样!”
“贾张氏那脸,都绿了!院里的人都在骂,说份子钱白隨了!”
“这下好了,他们老贾家,算是彻底在咱们南锣鼓巷出名了!”
程书海听著,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结果,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想占便宜,就得有被人看笑话的觉悟。
他正准备绕过许大茂回家,忽然,一道凌厉的目光从他背后射来。
只见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双手叉腰,迈著大步,气势汹汹地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
“程书海!你给我站住!”
她一声怒吼,中气十足,瞬间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