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水萍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一份文档。
窗外是这座繁华都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黄浦江蜿蜒而过,
她无暇欣赏这景色。桌面上摊开的文档密密麻麻
水萍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门突然被推开,力道很大,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水萍抬起头。
“水萍,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苏韵冲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水萍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苏韵。
“苏韵,你冷静一点。”水萍的声音很轻很淡。
“冷静?你让我冷静?”苏韵猛地往前走了几步,绕过办公桌,逼近水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萍,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算帐的。”
张磊没有跟着上前,而是靠在门边的墙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档,最后落在水萍身上。
水萍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铅笔裙,长发披在肩上,简单干净。
她的五官精致得象是画出来的,皮肤白淅透亮,眉眼之间有一种清冷的韵味,跟苏韵那种张扬的美完全不同。
张磊的喉结动了一下。
苏韵已经是难得的美人了,可跟水萍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苏韵的美带着攻击性,象一把出鞘的刀,而水萍的美是内敛的,含蓄的,象一潭深水,你以为你能看透,实际上深不见底。
张磊的目光在水萍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腰线到她露出的那截小腿,每一寸都让他心里痒痒的。
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他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手段。
苏韵最近受了太多委屈,她再不发泄,都快疯掉了。
“水萍,你给我听好了,就是因为我们苏家为了帮你们水家,才会陷入困境。
你知道我爸现在有多难做吗?你知道我爷爷有多难吗?
水萍,你这个不祥之人!”
水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苏韵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
苏韵喘着粗气,“水萍,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个不祥之人!
你跟谁走得近谁就倒楣。
你们水家万亿的集团,说垮就垮了,就是你!就是你克的!”
“你就是个狐狸精!”苏韵越说越激动,往前又逼了一步,“你蛊惑江澄,你让江澄去威胁我爷爷,去威胁我爸!
我爷爷答应帮你们水家,就是因为江澄逼的,他用孩子的抚养权逼的。”
苏韵见水萍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更加来劲了,“水萍,你这样的狐狸精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个克家的扫把星,谁要了你谁倒楣!”
水萍不知道苏韵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这样歇斯底里,这样不可理喻,这样满口恶毒的话。
以前的苏韵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轻声细语、对朋友真诚到毫无保留。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就象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或者说,是被嫉妒和怨恨吞噬了原本的灵魂。
“苏韵,”水萍淡淡开口,“你真的觉得你说这些有用吗?”
“有用没用我都要说!”苏韵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以前我对你掏心掏肺,什么心里话都告诉你,可你一直觊觎着江澄。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婊!
江澄那么简单的一个人,现在变得不可理喻,什么恶毒的手段都能用,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韵看着水萍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水萍,你别给我摆出这副死样子!”
“我问你,我跟江澄离婚以前,你是不是就跟江澄睡过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已经睡了很多次了?江澄不管不顾要跟我离婚,是不是都是你的功劳?”
这些话象一把刀,不是插向水萍,而是插向苏韵自己。
苏韵的眼泪涌了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在哆嗦。
她一想到水萍和江澄可能早早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心里就象是被千万根针在扎,那种酸楚和痛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站在门边的张磊一直在静静地观察着这场闹剧,眼睛一会儿落在苏韵身上,一会儿又转回到水萍身上。
说实话,苏韵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他见过很多次了,早就看腻了。
苏韵这个人就是这样,情绪一来就象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疯癫的事都做得出来。
可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至少在他张磊看来是这样。
苏韵的情绪越不稳定,越依赖他,他的地位就越稳固。
张磊的目光再次落在水萍身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