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色彻底黑下来后,房间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蒙面汉子再次走了进来。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
这次他手里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两位!想清楚了吗?你们確定要为了一个龙虎山的叛徒丟掉自己的性命吗?”
蒙面汉子有些嘲讽地开口。
不知是不是昏迷了还没清醒,
田晋中始终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安静。
张净尘自然不会开口打断这一尷尬的局面,继续闭眼装晕。
最终还是蒙面汉子率先沉不住气又开口说道:
“看来你们是真的铁了心不交代了。”
他缓缓提起那把砍刀,凌寒的刀光晃得张净尘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我砍断你们四肢,把你们变成人彘,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反正只要把你们还活著交出去就行了!”
张净尘装晕的面容不由一阵抽搐,心里一阵怒骂:
靠!
不是先读取记忆再变人彘的么?
怎么提前动手了?!
沟槽的米二!
“嘿嘿!就拿你先开刀!”
蒙面汉子快走到一旁墙壁,隨手拨动一个机关。
隨著一阵哗啦啦的铁链拖动,
张净尘直觉头顶一松,整个人重重摔到地上。
胸前伤口又被撕裂开,隱隱能看见森白的骨头。
张净尘也顾不得装晕,趴在地上不断地扭曲涌动。
强忍著撕裂身体的疼痛,让自己不会彻底晕眩过去。
“住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田晋中虚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蒙面汉子仿若未闻地走到张净尘面前,
那一双眼睛戏謔地看著地上趴在的血人。
“先从你双腿开始吧!”
蒙面汉子缓缓举起手中的刀,残忍地盯著那双满是血污与鞭痕的腿。
“不!”
田晋中目眥欲裂的看著那把刀缓缓举到最高,又猛地落下。
“砰!”
“师弟!
田晋中眼角流出的已经不是泪水,而是两行鲜血。
只是
怎么除了自己的哭声,什么惨叫都没听见?
空气中怎么还有股火药味?
田晋中连忙瞪眼望去。
腿还在!!
师弟的腿还在!
就在田晋中还在愣神之际。
蒙面汉子手中的砍刀掉落在地,
整个人也直直的后仰倒地。
他的脑门上有个血淋淋的窟窿,红白之物不断的往外流淌。
那是被子弹射穿的痕跡!!
“草!疼死老子了!”
张净尘收回握著沙漠之鹰的右手,甩掉缠绕自己的铁链。
將断裂支出的琵琶骨重新按了回去。
站起身狠狠地踢了几脚蒙面汉子的尸体,
扯下面罩仔细打量起他的容貌。
面罩下是普普通通的脸,
唯一值得乐道的是那双三角眼还残留著临死前的狰狞以及一抹错愕。
確定记下容貌后,
张净尘抬起脚重重落下,一脚把蒙面汉子的脑袋如西瓜般踩碎。
开玩笑!
如果不是他掉下来的瞬间,就將回春丹提取出来咽下,用来恢復筋脉气力。
又把那枚唯一的二品丹药復体丹含在嘴里,等暴力挣脱铁鉤后吊住一条命。
他今天不死也残! “师兄!別著急,我现在就救你下来!”
张净尘抬起头,看向还被吊在半空目瞪口呆的田晋中,
裂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在田晋中呆愣的注视下,
张净尘快步走到机关的位置,一把按下。
下一秒田晋中也重重地摔落在地。
张净尘快步上前將痛得直哼哼的田晋中扶起。
从身后掏出一枚回春丹,一枚復伤丹塞进他口中。
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琵琶骨上的铁鉤取下。
然后迅速拿出一份凝血散敷在上面。
田晋中古怪的看著不断从身后掏出东西的张净尘。
先是不知从哪掏出的一把手枪,又是这么多神奇的丹药。
大家进来的时候不是都被搜身了吗?
你这些东西哪来的?
田晋中瞟了眼张净尘的屁股。
难道说是从那地方掏出来的?
想到这,田晋中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连忙抬头看向张净尘那被血痂、污泥遮住的脸庞。
“师弟!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田晋中声音颤抖,血泪汪汪的看著张净尘。
对於这个爱哭的师兄,张净尘也是有些无奈:
“自然不是,师兄快!盘坐下来,炼化药力!等恢復些了,我们一起逃出去!”
张净尘之所以选择救下田晋中一方面是想著突围时能有个照应。
再怎么说田晋中也是当代天师张静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