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一声冷笑,从莫天身旁的那位青衫中年男子口中发出。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那笑声不大,但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便继续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但这声冷笑,无论多小,都逃不过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穆老的目光,转向那位青衫中年男子。
“天一,”
穆老开口道,语气依旧平静,“到底怎么回事?”
张天一,扶摇圣地大长老,宿老阁十大宿老之一。
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人境剑修,一袭青衫,面容清瘦,看似寻常,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锋芒,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
他的杀力,在整个宿老阁中能排进前三。
即便是那些修为比他高的宿老,也不愿轻易与他发生冲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纯粹剑修一旦疯起来,是不计后果的。
而他身旁站着的这位莫天,则是早早退居宿老阁的圣地三长老。
他的修为也是一位斩道境的强者,放在外界,足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
但在这宿老阁中,在张天一这样的剑修面前,他那点修为,就有些不够看了。
他们二人,便是前几天在青天古庭与圣主池韵虞对峙的那两位宿老。
“怎么回事?”
张天一依旧闭着眼,身形往后一躺,翘起了二郎腿,姿态随意得近乎放肆。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挂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
“咱们莫长老可真是厉害,开口便出言威胁当今圣主。”
张天一咂了咂嘴,脸上的嘲讽更浓。
“斩道境七重,威逼圣人巅峰?”
“莫长老还真是古之大帝转世啊!”
此言一出,莫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张天一说的是事实。
他那天的行为,确实是在以卵击石。
一个斩道境的修士,敢对圣人巅峰的存在出言不逊,放在外界,早就被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若不是他背后站着宿老阁,池韵虞那天恐怕真会一剑斩了他。
“还有,咱们莫长老还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张天一继续说道,语气更加玩味:“他说要用一件圣王兵,去换帝兵。”
他环顾四周,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在座的各位,你们说,这笔买卖,谁会做?”
话音落下,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立著的莫天。
那些目光,有的冰冷,有的玩味,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莫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剑,刺得他浑身发毛。
他心中暗暗咒骂:该死的张天一!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找我麻烦是吧?!
但他不敢说出口
在这宿老阁中,他的实力只能排在中下游。
若真惹恼了张天一这个疯子,对方一剑斩过来,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莫天,可有此事?”
穆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平淡的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善。
莫天浑身一颤,他能感受到,穆老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中压迫感。
圣王兵换帝兵?
圣王兵虽然举世罕见,即便是扶摇圣地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拿不出几件。
但这要是和帝兵相比,那再多的圣王兵,都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帝兵,那是蕴含大帝道则与帝威的无上神兵!
是圣地真正的立教之本,镇运之基!
拿圣王兵换帝兵?
这不是侮辱人是什么!
“穆老!”
莫天急声辩解,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让帝兵在一个黄毛丫头身边,实在不妥啊!”
“况且我等又不是真的要用圣王兵换取帝兵,那只是…那只是暂代保管!”
“用一件圣王兵代为护道,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那黄毛丫头,还只是一个道宫境的小修士。”
莫天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穆老不信。
而随着他的解释,在场众人的目光,那原本的锋利,果然缓和了不少。
“如此说来,倒也在理”
穆老抚了抚自己那长长的白色胡须,微微低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莫天听到这句话,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心中暗暗窃喜,但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惋惜之色,哀叹道:“可惜啊”
“我们这位圣主,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我好好跟她讲道理,她却出手伤我!”
说到此处,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同时,
莫天运转灵力,将身上那道被池韵虞砍伤后留下的剑意,悄然逸散出来,让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到。
那是一道极其诡异的剑意,
明明只是逸散出一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