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内,
那持续了一上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声响,随着时间推移,终于渐渐低靡,最终化为略带疲惫的呼吸声,融入了桃花峰午间的静谧之中。
日头不知不觉已爬至中天,
炽烈的阳光取代了清晨的温煦,毫不吝啬地洒落下来,将整座山峰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清晨的薄雾与凉意早已消散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此峰中夏日正午特有的桃花甜香的微醺暖意。
木屋内,
春光虽敛,痕迹犹存。
那件原本素雅精致的白月长裙,此刻已化作无数翩跹的碎片,如同被狂风摧折后的梨花,零落散布在简陋的木榻边缘,还有木地板上,无声诉说著不久前一场如何激烈的“风暴”。
屋内唯一的方正木桌,
桌面上除了一个倒下的空茶壶和两只茶杯,桌角处还清晰地残留着一小滩未干的水渍
卧榻前,
丰雅早已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素白丝绸睡衣。
丝绸质地光滑如水,触感冰凉柔顺,紧紧贴合著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这原本该是件宽松舒适的寝衣,
然而
视线所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即使被柔软丝绸包裹,也依然轮廓惊心动魄的两座巍峨雪岭。
它们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将这件本该宽松的睡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饱满欲裂的惊人弧度,并且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紧绷的丝绸表面甚至泛起微微的的涟漪。
睡衣的系带勉强在腰间打了个结,更显得纤腰不盈一握,与上方的丰硕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娘子,”
李玄都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他刚刚将自己收拾妥当,
走到丰雅身边后,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肆无忌惮地流连在那片被撑得险象环生的“风景”上,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关切,
“我桃花峰虽然清贫没落,但如今峰内就你我夫妻二人,日常用度还是够的。要不…咱们下山去坊市,给你换几件尺码再大些的衣裙?”
李玄都一边说著,一边俯身,极其自然地将仅著睡衣,面泛桃红的丰雅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温香软玉,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胸膛。
他的视线依旧灼灼地盯着那因被抱起而微微颤动的紧致之处,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毫不掩饰占有欲,
“你看,把我的早餐奶都给勒得这么紧这可不行。”
李玄都故意凑近她泛红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故作认真道:“这可是为夫以后每日清晨的口粮,关乎为夫修行精进的大事,怎能受此委屈?”
突然的悬空让丰雅低呼一声,她下意识地环住了李玄都的脖颈。
听到他这番没羞没臊的浑话,她先是没好气地飞了一个娇媚的白眼,
但听到要换一件更大尺码的衣裙,她顿时羞得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埋向他肩头,
丰雅声音细若蚊蚋,扭捏道:“已…已经是最大的尺码了再大就…就不合身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承认这一点让她格外羞涩。
李玄都闻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坏笑却更深了:
他拖着长音,又嘿嘿笑道:“又丰,又雅,名副其实,嘿嘿~”
“呸!”丰雅脸上本因激烈欢好而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此刻“轰”地一下再次席卷而来,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霞,她羞恼地碎了一口,试图用娇嗔掩盖内心的羞臊,“哼!今天早上那样喂…喂你,是…是特殊情况!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下次我…我才不要那样”
她的抗议在李玄都听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李玄都也全当没听见,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抱着怀中温顺又羞涩的佳人,迈步便朝屋外走去。
刚走两步,
丰雅忽然感觉胸口上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异样感,那是方才欢爱时被过度疼爱留下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悄悄抬起一只玉手,隔着丝绸轻轻按了按那处,顿时一股电流般的颤栗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坏人夫君”
丰雅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李玄都颈窝,用带着浓浓鼻音和羞意的声音低声控诉,“就…就知道欺负它们没轻没重的”
李玄都回以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胸膛微微震动,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他抱着丰雅,步履稳健地踏过清澈见底的桃花潭水面,
以他如今的修为,做到凌波微步并非难事。
涟漪在他脚下荡漾开去,搅碎了一池树影天光。
几步之间,便来到了潭边那株华盖亭亭的巨大古桃花树下。
正午的阳光被繁茂无比的枝叶过滤,只剩下无数跳跃闪烁的光斑,透过缝隙洒落下来,在铺满落花的松软草地上。
李玄都抱着丰雅,背靠着粗糙而坚实的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和枝叶的摇动,在他们身上游移跳动。
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