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也適时地宣布会议暂停,让眾人稍作休息,调整一下状態,釐清各自脑子里的思路。
而会议暂停后,工藤有希子就带著柯南下了楼,很快给眾人端来了几大壶热可可,和精致的慕斯切片。
醇香的气味,稍稍驱散了空气中的凝重。
但柯南却完全没有胃口,他的心思全系在那些惊人的情报上。
奈何工藤有希子以不容置疑的“母爱”將他按在身旁,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捺著心情,装模作样的吃点喝点,目光却始终盯著叶川信,而在看到叶川信和fbi的詹姆斯·布莱克一前一后的走出阳台,柯南更是目不转睛了。
而阳台上,闭合的玻璃门隔绝了室內的温暖,冰凉的空气混著雪扑打在面庞上,让一老一少的精神都悄然绷紧、振奋了起来。
“詹姆斯先生,详细聊聊吧?”叶川信开门见山,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你到底是什么人?以你外表的年纪,能和刺客兄弟会扯上关係,我勉强能理解,但你作为一个身在fbi的人,却对维多利亚时期伦敦的刺客、对弗莱姐弟的事跡有如此了解这我就不太能理解了,你能给我解惑么?”
“世袭?”
“是的。”布莱克点了点头,“真正的、成建制的兄弟会,早已在歷史的尘埃中消散,我所继承的,不过是从我父亲遗物中找到的一些手札、训诫、知识、和传承,如果沿著血缘追溯,我的先祖,曾是维多利亚时期伦敦兄弟会,一位反抗资本主义压迫的普通成员,我的先祖並不出彩,甚至在歷史上也没有留名。”
他简单地陈述完,隨即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眸看向叶川信,“那么,叶川君,交换情报吧,你在歷史上的血缘,又从何而来?”
叶川信闻言,有些惫懒地耸了耸肩,用一种近乎摆烂的语气回答,“谁知道呢,中国?日本本土?都有可能吧,我继承的遗產很庞大,囊括了相当复杂、夸张的信息,梳理不出个明確的线头能指向某个血系,某个国家、地区。”
叶川信的回答可以说是既没有诚意,又很有诚意。
他没透露太多,却明確说了自己知道很多。
叶川信没有立刻拋出营救宫野志保的计划,而是將话题拉回了先前的会议上,“詹姆斯先生,你之前在会议上的敘述,言语之间都是以『我』为出发立场,甚至没有一句话开口代表fbi,你有什么打算?”
詹姆斯对叶川信的油盐不进,既怀著欣赏,但心底也多少带著无奈,短暂思忖后,他继续保持著坦诚,“我来日本,是找了信得过的上司,申请了越权调令,带领一个精干小队直接离开了美国,原因你也猜得到,是因为优作恰好找上了我,提到了工藤新一的遭遇和酒厂这个组织,而我的打算,是以还未被圣殿骑士完全渗透的日本为支点,试著对抗圣殿骑士,並寻找伊甸碎片的痕跡。
他展现了自己的诚意,目光灼灼地看向叶川信:“现在,轮到你了,叶川君。”
叶川信思忖了片刻,压低声音,拋出了信息,“我先前会议上提到的宫野志保,她的父母,宫野厚司与宫野爱莲娜或许曾接触过先行者遗產或者有什么奇遇之类的,总之,宫野夫妇二人的某些研究和议题,触及到了先行者的领域,从而让他们被酒厂盯上,后续被迫害死亡。”
“而宫野志保,继承並推进了自己父母的研究项目,圣殿骑士会看重酒厂,也和酒厂的某些目的、研究有关,根据中岛真也的交代,圣殿骑士的判断是,酒厂的研究,触及到了先行者的领域,完成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他顿了顿,拋出自己的条件:“我这边已经逐渐拉起了一个小队,营救宫野志保的计划也已经敲定,帮个忙,帮我说服白马警视总监,我这边有能力做这件事,我要的,是让他给我默认的权限,让我去做,且不要过多来插手。”
叶川信笑了笑,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给出属於他的態度,“我一定会去做,宫野志保,以及她掌握的东西,我不可能交给任何官方,如果你是刺客,接受过传承,你肯定能理解。”
“会的。”
“但,日本公安那边,那位风间先生,他恐怕不会坐视由你来掌控大局。” “我本来都没想过今天的会议上会有你出现,我自己会去搞定的。”
短暂的交换了意见之后,达成了初步的同盟。
二人先后回到温暖的室內。
叶川信刚端起一杯热可可,白马探就主动找上了叶川信。
这位举止优雅的贵公子,脸上带著一种认真的探究和审视,“叶川君,不介意的话,我想认真了解一下你,介意聊聊天么,不涉及什么秘密,閒聊。”
他的话语很直接,但言语间,距离感把控得很好,完全不令人反感。
叶川信抿了一口热可可,轻轻呼了口气,对著白马探展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点头:“当然没问题。”
白马探和摸索著下巴,盯了叶川信片刻,突然拋出了一个让叶川信觉得很意外的问题:“叶川君,你看侦探小说吗?”
“看过的不多。”叶川信耸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