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来,落在她身上。
那些明暗交错的线条像一幅被慢慢展开的画。
架子在晃,玻璃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
慢慢的,时间失去了刻度。
像一条被拉长了的,没有标记的线。
他只知道热,只知道渴。
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需要找到一个出口。
她是他唯一的出口。
她在他身下,在他怀里,在架子与架子之间的空隙里,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有时皱眉,有时咬唇,有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烫得像要烧穿他的皮肤。
她的手指抓过他的背,抓过他的手臂。
抓过他的头发。
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一声压得很低的、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灯一直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三个小时,也许五个小时。
时间的长度不是用钟表量的,是用身体里那团火慢慢熄灭的速度量的。
最后那团火终于小了下去,从熊熊燃烧变成余烬,从余烬变成灰白色的灰。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流。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像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七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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