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全是水路,依託一种叫布鲁,类似海马的生物拉船通行。
康纳德率船员下船后,便租了六只大布鲁,开上滑滑梯似的水道,在这座四处可见水幕彩虹的城市滑游。
沿途多是戴精致面具,宛如参加蒙面舞会的游玩船客,全覆盖的隆重衣裙,赋予了交际的开放自由。
“比比谁先到船厂!”索隆一脚踩在布鲁脖子,拉起韁绳一抽,“冲呀!”
康纳德嗤了声,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不会在意这种无聊的比较,“那踏马的必定是我啊!”
他双手抽翻韁绳,布鲁九十度立正。
baby—5抓紧船板把手,维奥拉扑身抱裹住了康纳德的左臂。
佩罗娜骑坐在康纳德的脖子,两手上下向前指,双腿前后踢摆,“呵囉呵囉!快快快!”
黑色布鲁嗖地在滑道腾空跃起,穿过水幕彩虹,长脖子一缩一伸,嘶叫飞驰o
“美丽的红裙小姐!愿意和我约会吗!”房屋的窗口,雀斑青年手举一株玫瑰,欲向baby—5献上飞吻。
康纳德眼神陡厉,反手抓起一根特產的棒骨水水肉,旋转砸进了青年的嘴,砸得仰面栽倒。
布鲁降落新水道,又宛如过山车似的直行仰冲。
康纳德左手握韁绳,留下另一只手握住baby—5,少女出落越来越窈窕了,笑容甜美,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
“呵囉!第一名!”佩罗娜双手举起洋花伞,烟燻妆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布鲁的速度都大差不差,康纳德跳了几个近路先一步抵达船厂,德雷克和巴托诺米奥等人也接连到达。
唯独缺少了————最先开始叫囂比赛的索隆。
“索隆应该迷路了。”古伊娜抱剑,手搭眉上眺望。
康纳德的脸坠下了黑脸,他知道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索隆是个百分百的路盲。
“维奥拉,看得见人吗?” 维奥拉念念不舍鬆手,反手比ok,望了一圈后摇头,“三公里內没有。”
康纳德的脸先一黑,又立刻转白,他属实是懒得去找,跳下布鲁,篤定说:“不找应该没问题!是时候该放出去闯闯了。”
索隆在康纳德从未鬆懈的训练中,已经超过了原剧情中,十九岁做赏金猎人实力,拥有近三百道力值。
不说能打得过王下七武海的头目,寻常贼匪一定干不过他。
康纳德隨即带眾人,踏上城中央的陆地,边游玩边朝法院行进。
而他走到法院外的围观人群,见闻色却意外发现,房屋阴影里站著一个黑白色的魁梧巨影。
肩膀坐著全裹黑纱,抱孩子的女人。
儘管披盖了斗篷,撑著大黑伞,康纳德仍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大熊一家人。
康纳德当即让船员等等,上前敲了敲大熊肚皮,打招呼道:“好巧啊!熊仔!”
大熊的方形白眼被包在斗篷下,遇见康纳德却並未露出高兴,反而一副极其尷尬的模样。
康纳德疑惑道:“怎么了?有隱秘任务?还是你们老大在这?”
“我————”大熊慢慢摇头,半晌说不出话。
裹黑纱的自然是金妮,只露一双扎有宝石眉毛的眼,她看向康纳德也眼神闪烁。
康纳德豪气拍胸,“找不到罗也没关係,等我两年,把贝加庞克研究所的眼线清乾净,再搞几台制血机器出来,就带你们去治疗。”
大熊嘆了口气,圆鼓鼓走进水城的巷道,闷声说:“找到了,他答应替我们手术,但————”
金妮心疼抿了抿嘴,忽然大笑说:“熊仔!我来说吧!罗要求我们做白鬍子团的前锋,占领七水之城。”
康纳德怔了怔,“原因?”
金妮摇了摇头,“他没告诉我们,只要求我们在这座城市听他安排,隨时准备驱逐海军舰队,攻占市长府。”
大熊闷闷的胸膛长舒一口气,要他矇骗隱瞒救妻女的恩人,实在太难。
但另一方面,又是能治疗她们青玉鳞的医生。
康纳德若有所思。
大熊目光恳求说:“你能离开吗?我保证不伤害任何人。”
他想儘快治好金妮波妮,虽然康纳德的许诺很自信,但每看到两人被绝症困扰,他都揪心不已。
康纳德锤了拳大熊肚子,笑道:“算你实诚,至於走不走,我自有定夺。”
大熊点头。
“熊仔不会对你动手的!”金妮赶忙补充道:“他这人就这样,有话讲不出”
o
康纳德的智慧开始转动了,罗加入了白团,白团还要进攻七水之城。
这两件事都格外反常。
康纳德印象中,白鬍子团並没有欺负弱小的习惯。
但也说不准,白鬍子自己虽品德刚正。
但收的船员就像通天教主,有教无类,主船大约一千六百人,可能在监管下,不怎么做恶。
但白鬍子旗下有四十多个附属海贼团,总共五万余人。
这么多海贼不从事生產,要养活自己,烧杀抢掠是必然之事。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