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气流噗地把鼻导管喷出,索性连呼吸机也不戴了。
罗坐在白鬍子肩膀,咧开假笑,他已经很久没自然笑过。
他在米尼翁岛逃离之后,便到了隔壁的海燕岛,从两个小孩手里救下了被欺负的贝波。
两人偷了艘小船就离岛,为了逃脱世界政府的追捕,罗和贝波混上了海贼船,在一艘艘船间辗转。
同时一直探听罗西南迪的消息,得知被关押进了推进城。
位於无风带,世界最严密残酷的监狱,每天遭受痛不欲生的折磨。
罗几近绝望,他深知凭藉他的力量,绝对救不回罗西南迪。
但他有手术果实,能治疗任何病痛,做长生不老手术,这个筹码可以让任何人心动做交易。
罗最终锁定了目標,世界最强的男人,一个把船员当儿子当家人的男人,一白鬍子。
歷尽艰辛,在贝波的保护下,他终是抵达了白鬍子领地,等待至今。
如果白鬍子不帮他救,他就去找凯多,找bigo,哪怕以生命为代价,他也要把那个傻哑巴救出来!
这时,一个黑捲髮,疏牙稀齿的黑胖子,从队伍中走来。
他举起手里的一叠樱桃派,和善笑道:“饿了吧,来吃个派!四队长萨奇做的,我最爱吃了。”
罗点头接过,“谢谢。” 黑胖子憨厚笑道:“哈哈,別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家人了,我叫蒂奇!”
两人对视微笑。
杀鯨號返航马林梵多的途中,一艘商船送来了一百亿现金。
“这是泰佐罗先生的私人谢礼,与您的投资无关,请笑纳。”
一百个画有贝利图標的手提箱,整整齐齐叠放在甲板,打开密密麻麻的钞票。
除却康纳德还能保持几分稳重外,其余船员已经开始撒钱翻滚,计划买房买游轮了。
天上金的价值总额,是五千亿贝利。
康纳德从泰佐罗口中得知这个数字,哪怕他对金钱不敏感,通过自己任务的破坏损失也能明白。
换算成军舰,一千艘都不止。
一笔一生一世也花不完的钱。
康纳德全权交给泰佐罗去做生意,扩展他的黄金帝国,对方绝不敢私吞暴露,因为这事爆出,跟死了便没区別。
杀鯨號穿过正义之门,回归熟悉的风和日丽的月牙湾。
康纳德每次回来,都有种脊恋感。
不由想起自己每天晨跑去鹤中將家蹭早餐,找孔雀借钱买衣服,为了加餐去海边钓鱼吃的日子。
“回不去了啊。”他摸著一箱箱钞票,长嘆一口气。
孔雀凑近说:“我还是喜欢你穷穷的样子,那时候你每天都会主动找我玩。”
康纳德望向蔚蓝天空下巍峨的城池,以前他第一眼的视线,永远是看向镇子,因为他的宿舍在那。
现在他越看越高了,已经在看主城上的殿宇。
孔雀摘下了粉帽子,金色长髮迎海风飘扬,手指在康纳德心臟画圈圈,递出兵斗鞭握柄说:“今天刚好星期天~”
康纳德无奈,握住鞭子握柄,孔雀顺长鞭后摸,两手拉住缠绕的圆圈,娇柔身躯向后倒,让康纳德牵著她走。
船停泊,舷梯搭岸。
康纳德拉鞭子下船,“我今天要去財务部,你也要去吗?”
孔雀噘嘴说:“正好见见祗园阿姨。”
康纳德只好用鞭子牵拉孔雀,朝主城后的財务部走去,虽说约定好叫每周调教,实际是单独陪伴一天。
財务歷来是最热闹的部分,眾多海军大小军官在此等待审批。
伴隨康纳德的踏入,谈话声戛然而止了一半,向他投以热络的目光。
海蓝色的艾茵,刚好拿著表格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摆手打招呼,清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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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德教官,孔雀。”
康纳德微笑道:“非正式场合,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然后他的小臂就被揪了一下。
孔雀幽幽怨怨,“你今天是我的。”
康纳德嗯了声,便掠过到柜檯前,申请见祗园。
柜檯大胸女兵礼貌回应:“部长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康纳德自然不愿等待,“她在办公室吗?”
“出差刚回,祗园部长有很多事要处理。”女兵微笑点头,从丰腴胸缝抽出一条布带,写上一串號码,拋媚眼说:“小新星,我叫安琪,有事可以打给我。”
孔雀抢先接过,眯眼说:“麻烦了,我们自己进去。”
她拽著康纳德,直接一路硬闯,衝进了祗园办公室,但里面空无一人。
孔雀转身就把布条扔进了垃圾桶,嫌脏还搓了几下手,委屈地捶了几拳康纳德胸口。
她使劲把康纳德按倒在祗园的躺椅,夺过鞭子,“就坐在这里等祗园阿姨!
不准乱跑!”
“嗯。”康纳德应允,他也感觉今天的马林梵多,有点热情过头了。
他躺在棉毯躺椅上,窗口的阳光正好照在孔雀的金髮流动,小麦麵包似的脸颊,两团气呼呼的红晕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