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康纳德喝了杯橙汁,拿起两把餐刀做筷子开吃。
力库王端起高脚酒杯,一饮而尽,“好好好!先生果然少年英雄!报纸传言不虚!”
宴会席的氛围欢快热情,確认康纳德正派身份后,直接略过了试探拉扯的环节,进入了饮酒载歌的环节。
维奥拉出来时,甚至换了套紫罗兰舞服,主动跳起了弗拉门戈舞。
她丰唇叼著红玫瑰,眼神沉浸舞蹈,显得危险又热情,肢体动作奔放有力。
力库王端著酒杯问:“请问您找维奥拉,是有什么重要任务吗”
康纳德收回欣赏舞姿的视线,正色说:“我想借公主一用。”
维奥拉的舞步一顿,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舞裙丰硕的花斑,但立即延续,两手从脖颈慢慢下推至腰间。
力库王怔了怔,浮现犹豫,眼中推脱之意明显。
“维奥拉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没接受过任何战士训练,恐怕帮不上海军什么忙。”
康纳德摇头说:“她帮得上。”
力库王踌躇,目光坚定说:“维奥拉將来,要继承这个国家的女王之位。”
康纳德乐了,“力库王你的身体很硬朗,再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轮不到她,大概率是你的孙子孙女继承。”
他指向居鲁士,“况且,他的妻子,长公主斯卡莱特殿下,不能继承吗”
力库王捂住眼睛,悲痛说:“斯卡莱特五年前就不幸得病身亡,举办葬礼————”
“假死。”
康纳德语出惊人,宴席间,王室几人脸色骤变。
因为这是他们王室內部,才知道的隱秘,害怕国民不能接受尊贵的公主,和居鲁士这个贱民出身的士兵结婚。
所以给长公主办了场假葬礼,举国哀悼。
斯卡莱特实则居住在东镇,已经为居鲁士诞下了四岁的女儿,幸福生活著。
康纳德戳破这谎言,令氛围一剎那凝固至冰点,力库王和居鲁士都低下了头,甚是羞愧。
力库王捏桌道:“原来被发现了吗,海军的情报网果然严密,我还一直以为隱藏得很好呢。”
康纳德清楚这种王国规矩,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害怕民眾会因贱民污染王室血统而耻辱。
居鲁士为了让女儿蕾贝卡成为公主,甚至散布谣言说其父亲是个王子。
康纳德是孤儿出身,天生从立场和任何角度,就更热衷於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赞同血统论,便相当於自认先天低人一等。
康纳德淡然道:“国家的主人是很容易换的。”
“堂吉訶德家族正打算窃取这个国家,力库王,你应该清楚这个名字。”
嘭!
力库王握著桌边的手猛然发力,直接把桌子捏碎了,“这就是您的任务!”
德罗斯雷萨是八百年前,世界政府的二十个创始国家之一,隶属于天龙人家族堂吉词德。
只不过后来堂吉訶德全族,登上玛丽乔亚,才从国民中重新挑选了国王,代代传承到如今。
也就是说,力库王的血脉本就不是正统,继承的初始本就是扭曲的。
康纳德冷酷说:“是一个天龙人的遗弃者,叫多弗朗明哥的海贼,但这些你都不必担忧,我们海军会去处理。”
力库王额头冒满了密汗。
此时维奥拉舞蹈停息,呈静滯结束姿,热汗在橄欖色皮肤间流淌,胸膛大起大伏,似是藉由跳舞舒缓了心情。
“父王,康纳先生说的是真的,身为王室我们应该出一份力,就派我去协助吧。
,力库王怜惜道:“可你————”
维奥拉走到力库王身边,搭按肩膀说:“父王,我要做承担这个国家的女王,一定不可以是个娇滴滴的公主。”
她刚才窥探康纳德的意识,入眼一片血色,狂吼声中她几乎迷了路,直到看见那座飘荡在血海之上的图书城。
康纳德沉静的学生模样,正斜靠在书柜看书,朝她招手。
维奥拉赶忙凑近去看,便见到了多弗朗明哥顛覆这个国家的邪恶计划,自己將要忍辱负重的人生。
而康纳德正在阻止灾难发生。
维奥拉脱离观测时,是被康纳德送出的那片血海,他很难想像,这会是一个清醒的正常人大脑。
哪怕她见过最残忍的杀人犯,號称一天不杀人就瘙痒难耐,暴虐也不及其百分之一。
但康纳德却像无事发生,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看书,时不时还笑两声。
维奥拉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但眼神愈发坚毅。
为了这个王国,她应该放下玫瑰拿起武器,脱下公主的舞服,成为勇敢的战士。
力库王发现女儿的神色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果决。
他握拳看向康纳德,“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虽然是快老掉的国王,但曾经也是全国最强的角斗士。”
“按理我应该给您提供经济支持,但刚凑齐天上金,实在——唉————”
德雷斯罗萨居民繁荣,但王室並不富裕,在原剧情中,多弗朗明哥要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