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甸甸垫起的身体,再度下压了几厘米。
雪山挤成了雪饼,溢出桌面棉毯两侧。
纹身的过程很顺利,因康纳德实在擅长利器,动作快而精准。
且手很稳,像卡著暗器飞刀,悬而不晃的大理石。
不过片刻。
康纳德放下顏料针,其上甚至没一滴鲜血。
“好了,起来吧,自己照镜子看看。”
汉库克並未遭受多少疼痛,纹身就结束了,她还想藉助痛苦,来转移注意力。
当她撑桌起身时,康纳德已经抱著佩罗娜转身走了,没半点留恋。
没看女帝妖嬈的起身,释放的胸膛,挣扎的如画眉眼。
康纳德是会避讳男女之別的。
大侠或色,但绝不淫。
“没別的事,我就告辞了。”
汉库克背对落地镜,舒展腰肢,侧头看自己背后的纹身。
確实,那曾经每看一次便会想起奴隶经歷,不忍直视的烙印。
已化作一副装点她美色的月桂图,现在尚未凝型,想必再些时会更美,更配她。
她忽而问:“妾身不美吗?”
康纳德的心境或许是更上了一层楼,世界第一美女的诱惑都忍住了,以后还有谁能奈何他?
他傲慢道:“女人外貌,硬得了我的魔根,软不了我的心。下次再见,希望你的性格,能让我心平气和跟你说话。”
话罢,康纳德提起佩罗娜的棺槨,牵著baby—5,迈出典雅臥室的门,扬长而去。
港口的围观群眾依旧拥挤,等待一睹芳容的机会。
但九蛇船启航了,因她並不是为这些观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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