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
张皓道:“你说。”
甄宓耳根红了些,话却说得稳。
“你既要装沉迷修炼,那就不能只在貂蝉处。”
张皓没反应过来。
“嗯?”
甄宓手指拨了一下步摇坠子。
“贾先生说,左慈送来是双修法。”
“能强身固本,也能提升体质。”
她停了停。
“那陛下也该让臣妾试试。”
张皓愣了半晌。
“宓儿,你……”
甄宓抬起下巴。
“怎么?”
“陛下能与貂蝉双修,不能与皇后双修?”
张皓眼睛亮了。
“能。”
“太能了。”
甄宓脸上的红意更重,却仍撑着皇后的架子。
“那陛下便多去貂蝉那里。”
“臣妾才好有理由发脾气。”
“摔杯子,罚她跪,让整个后宫都知道皇后善妒。”
“等闹够了,陛下再来哄臣妾。”
“外人看见,便会说陛下沉迷贵妃,又舍不得皇后,朝政全让和珅去管。”
“这样左慈才会深信陛下沉迷修炼与美色,后宫不宁,无暇理政。”
张皓拍了一下手。
“皇后娘娘真是好气度,心怀天下,不愧为国母。”
甄宓这回真恼了,抬脚轻踢他靴面。
“再说这种话,我便真不理你了。”
张皓立刻正色。
“不说了。”
他站起来,一把抓住甄宓的手腕。
“起驾回宫。”
甄宓一怔。
“现在?”
张皓理直气壮。
“修炼这种事,刻不容缓。”
“朕方才从系统……从天尊那里得了一门正经的功法,不是左慈那套邪门东西。”
“给你洗经伐髓,提升体质。”
“就当……补偿你。”
甄宓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大白天的……”
“修行不分早晚。”
“外头那么多人。”
张皓笑道:“正好让他们看见。”
“帝后吵完,相携回宫。”
“这戏才圆。”
甄宓咬了咬唇。
“那陛下扶我。”
张皓握住她的手。
“朕扶着。”
偏厅门打开。
门外几人同时看过来。
张宝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贾诩垂眼,手里那枚干枣皮已经剥完。
和珅立刻跪下。
“臣恭送陛下,恭送娘娘。”
甄宓从张皓身侧走出,脸上已经恢复刚才那副冷意。
她看向和珅。
“和相。”
和珅伏地。
“臣在。”
甄宓道:“相府这些土特产,账目送一份入内府。”
“若有半页不清楚,本宫亲自查你。”
和珅忙道:“臣遵娘娘懿旨。”
甄宓又道:“陆衡弹劾你,本宫也听说了。”
“你若真犯了事,陛下不杀你,本宫也不会饶你。”
“你若是为神国办事被人冤了,本宫自然护你。”
和珅额头贴地。
“娘娘明鉴。”
张皓站在旁边,心里给甄宓竖了个大拇指。
这话说得比贫道还稳。
既护了短,又留了刀。
相府门外,帝后联袂而出。
张皓扶着甄宓上了马车。
甄宓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相府匾额,脸上的冷意还没完全散尽。
这一眼落在躲在街角巷尾的各路探子眼里,份量极重。
御驾重新起行。
马车辘辘驶远。
相府外那些散开的眼线,又从巷子口、茶摊后、车棚边探出头来。
他们看见皇帝扶着皇后上车。
他们看见皇后没有甩开皇帝的手。
他们还看见和珅站在府门前,圆润的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贱笑。
刘全跟在和珅后面,腰杆都直了三分。
有人低声道:“完了。”
“和相这回不仅没事,还更稳了。”
“皇后亲自护他,陛下还把人哄回宫。”
“御史台那位陆衡,怕是要倒霉。”
另一个商贾管事把帽檐往下按。
“赶紧回去禀家主。”
“往后走相府这条路,只怕比走宫门还管用。”
和珅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恭送陛下。”
“恭送娘娘。”
那些藏在暗处不肯散去的眼线,把这一幕看了个真切。
有人当夜便写了密信,送往河东。
有人折回去找到自家主人,把白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结论都差不多。
皇后护和珅。
皇帝偏信皇后。
有皇后力保,和相在太平神国的位置,短时间内无人撼得动。
巷子另一边,一个穿粗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