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跪下,喊你活神仙。”
张宝拍了一下大腿。
“那老鬼远在洛阳,就靠一个死曹操当眼睛,能看出个鸟来?”
张皓摸着下巴,故作高深。
“有戏。”
其实他心里有点虚。
他穿越前虽然也是骗子。
假吃、换药、袖里藏符,他确实会一些。
但张宝说的是“张角”当年的手艺。
他对于复刻张天师手法的信心,那是一点都没有。
但这事又不能直说。
张皓咳了一声。
“老二,你去把东西准备一下。”
张宝顿时来了精神。
“大哥放心!”
“我这就去找旧物。”
“咱们也正好排练排练,找找当初三兄弟刚出山时耍百戏的感觉。”
“要论打仗,我不如子龙他们;要论这些江湖手段,我张宝还真没服过谁。”
他说完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又回头。
“大哥,这丹真不能碰?”
张皓脸上的笑意淡了。
“不能。”
张宝点头,快步离去。
等张宝脚步远了,贾诩才开口。
“主公真觉得,左慈会被这种小把戏骗到?”
张皓咧嘴。
“那也得试试。”
“说不定能行呢。”
“反正试试又没损失。”
贾诩没有再劝。
只是垂下眼帘。
张皓太熟悉他这副样子了。
贾诩不说话的时候,往往说明他心里有想法。
半个时辰后。
诏狱司旁边一间偏厅。
门窗紧闭。
亲卫把守三层。
张宝让人抬来一只旧木箱,又扔上来一个布包。
箱子一开,里面乱七八糟。
蜡丸,鱼鳔,洗干净的猪膀胱,细竹管,假牙套,空心玉珠,磁石,银针,还有几件缝了暗袋的夹层道袍。
布包里还有头冠、腰带、衣领暗扣、薄如蝉翼的鱼鳔胶皮。
张皓看得眼皮直跳。
好家伙。
专业对口。
张宝撸起袖子。
“文和,今日让你开开眼。”
张皓坐在椅子上,端着架子点头。
“贫道先考校考校你。”
“看看这些年,技艺生疏没有。”
张宝嘿嘿一笑。
“大哥放心,这吃饭的手艺肯定丢不了。”
他先捏起一粒黑豆大小的蜡丸,放在掌心。
五指一合。
再张开。
药丸没了。
张皓眼睛微微一眯。
张宝又抬起另一只手,从指缝里拈出那粒蜡丸。
“袖里乾坤。”
他手腕一翻,蜡丸滑入袖口。
下一瞬,蜡丸却从发髻边滚了出来。
“发中藏丹。”
张宝又拿起两粒丸子。
一粒在左手,一粒在右手。
双掌交错,只见两粒药丸在掌心里滚了一圈。
再摊开时,左手那粒已经变成了右手那粒。
“双丹并行,偷梁换柱。”
他又张嘴,把一粒药丸放入口中。
喉结一动。
像是真吞了下去。
下一刻,他咧嘴一笑,那粒药丸从后槽牙边滚到舌尖。
“齿后藏丹。”
张宝越演越热闹。
药丸一会儿藏进头冠,一会儿落进衣领,一会儿从腰带暗缝里滚出来。
再一抬手,掌心空空。
可虎口肉褶里,药丸被夹得稳稳当当。
“掌心吸丹。”
随后又是“妙手空空”。
一粒丸子在他手里时隐时现,忽左忽右。
张皓看得连连点头。
心里却更虚了。
原身以前玩得挺花啊。
幸好他说的是考校。
不然真让他自己上手,怕是当场露馅。
张宝演完一轮,满脸得意。
“大哥,如何?”
张皓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
“老二,你这手活儿比当年精进了不少。”
张宝眼睛一亮。
张皓顺势道:“不过贫道担心你久疏战阵,手生了。”
“这样,你再从头到尾演一遍,也让文和z再开开眼。”
“咱们的毒士先生只见过阴谋阳谋,怕是没见过正经江湖奇术。”
贾诩站在角落里,面色如常。
不知道信没信。
张宝倒是毫无怀疑。
他立刻抖擞精神,又演了一遍。
这一次速度更快,花样更多。
一枚空心玉珠从袖中滑入掌心,又从领口滚进腰带暗格。
一截细竹管藏在袖内,能把丸子从掌心吹入袖袋。
假牙套后方还有一个极小的凹槽,能藏黄豆大小的丹丸。
张皓看得心里直嘀咕。
这要放现代,少说也是个短视频千万粉丝手艺人。
演完手法,张宝打开箱子底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