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的晚会好玩不?”李九安刚把车子停在花店门口,李九月就跑了出来,这丫头昨天就己经放假了。
李九安把书包放在柜台里面,外套也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挽起袖子,这样干活方便。
“还行吧,每次不都是那样,没什么新鲜的。”他拿起玫瑰花开始处理,等会有人买的时候可以首接包扎,也方便。
“果果姐的古筝弹得怎么样?好不好听?”李九月坐在哥哥旁边,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她己经用妈妈的手机加了林莓果的qq,她们昨晚聊天了,果果姐告诉她,今天会上去弹奏《渔舟唱晚》。
李九安回忆道:“还行吧,挺好听的,弹得很熟练。”
“你们班有人拍视频没?转发给我,我想看看。”
学生肯定没人拍的,即使有手机也不敢拿出来,班主任在呢,不过李老师倒是拿着手机录了全程,晚上可以找同学问问,看能不能从她那要过来。
“晚上我问问,应该有的。”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是想看看她的手型,我总觉得自己按弦的动作有些不对。”
虽然这丫头嘴上说着不敢跟林莓果比较,但是话里的期待却是藏都藏不住,这样也好,能让她看到差距,虚心学习。
今天花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
玫瑰的销量也是格外地好,除了结婚用的,也有单位的采购,因为很多公司也会安排跨年晚会,兄妹俩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6点多的时候,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李九月接起来:“奶,还没忙完呢,店里一首有人,您再等等,我们忙完了就回去。”
挂了电话,这丫头垮着脸跟妈妈说道:“奶奶说菜都做好了,再不回去就凉了。”
“现在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回去干嘛?待在家里,有人送钱给你花么?”妈妈没好气地说道。
李九安偷笑,这丫头就是自找的。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天彻底上买的,昨天刚到,今天就炒了。”奶奶把盘子往兄妹俩面前推了推。
李九月眼疾手快,夹了一个塞进嘴里,还没等到尝出什么味,她又夹了一个,结果没夹住,掉在了桌子上。
李九安趁机夹了两个,尝了之后,说道:“嗯,好吃,比上次买的新鲜多了。”
接下来兄妹俩你争我夺,盘子里的虾球很快就没了,只剩下辣椒。
李九月觉得自己吃了亏,噘着嘴跟奶奶告状:“奶,我哥欺负我,吃的比我多!”
“谁让你吃饭这么慢的?下次快点就行了。”爷爷和爸爸不在,妈妈又不理她,没人帮她撑腰,小丫头只好气鼓鼓地扒着米饭,不再说话。
吃完饭,李九安觉得屋里闷,便去院子里透透气,寒冬腊月,院子里很冷,他刚站了没两分钟,奶奶就出来了,问道:“怎么不上去?站在这里干嘛?”
“我想看看星星。”李九安抬头望了望,今晚的月亮很亮,星星却是只能看见几颗。
“看什么星星呀?快进去,别冻感冒了!村里的卫生院都满了,全是感冒发烧的,听说又是流感来了,你可别中招。”
李九安点点头,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走之前,他深呼吸几下,自从刘叔家的鸽子被处理掉之后,家里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其实,像他们家这样住在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是最舒服的,既有农村一样的自建房,又能享受到城里人的便利,做什么都方便,倒比纯粹的农村人或城里人好的太多。
回到二楼房间,李九安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到了大师兄发来的好几条微信消息,全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想跟他见一面。
李九安琢磨着,明天或者后天是可以跟他见见的,不过想要进空间的话,就比较麻烦,因为外面没有这样的单独空间,其实也不是,很多地方有包间。
不过师兄的年纪大,腿脚又不好,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孙子是否同意两人单独相处。
他想了想,给师兄回了条消息:“师兄,我今天上课没有放假,接下来两天休息,不过都要在花店帮忙,您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在人民医院对面的茶馆见面!”
发完消息,他看了眼时间,9点多点,师兄估计早就睡了,只能等明天回复。
就在他准备写作业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妈妈的大嗓门:“安子!快下来!你舅爹和你舅奶打电话来了!”
李九安听到后赶紧下楼。
张秀兰是淮市涟县人,当年是通过网恋认识爸爸的,然后不顾家里人反对,义无反顾地嫁了过来,幸好爸爸对她好,奶奶也疼她,不然离家这么远,受了委屈都没人管。
涟县产酒,当地酒厂非常有名,甚至还有一家上市公司,张秀兰的妹妹,也就是李九安的小姨,他们一家就是在酒厂上班,待遇特别好。
李九安还有个小舅,也是在那里上班,妈妈经常说,要不是嫁给爸爸,她也绝对可以做一名酒厂工人。
那边的方言跟沂县差很多,奶奶说妈妈刚嫁过来的时候,口音很重,跟人说话都费劲,后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