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衣服,浑身是血,但胸口还在起伏。
但伤口似乎愈合了,流血也停了。
陈砚走过去,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这详细打量下,这才发现这女孩子长得还挺好看。
身材也不错。
然后抱起她,朝出口走。
狼人啊。
这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绝对不是这女人身材火爆的原因。
赫克托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内森也看了一眼,继续走。
玛雅被赫克托绑好伤势,但眼睛盯着陈砚那只毫不掩饰放在女人某个高挺部位的手,嘴角动了一下。
可能是笑,可能是疼。
这家伙是真的不吃亏。
凌晨一点四十分。
圣米迦勒教堂北侧,通风井口。
他们出来后,坐上车,消失在夜色中。
货车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穿行。
陈砚抱着那个红发女人坐在车厢角落,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
陈砚的外套裹在她身上,遮住大部分,但那双光着的脚从衣摆下伸出来,脚踝有伤,肿得老高。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狼女,确实挺好看的。
金黄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沾着血和灰,但五官轮廓很清淅。
“别看了。”
玛雅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狼人耳朵灵。她能听见你心跳变快。”
陈砚抬头:“我心跳没变快。”
“我替你听的。”
玛雅靠在车厢壁上,断掉的锁骨那里鼓着包,她用左手按着,不吭声,“你看,又变快了。”
陈砚:“……你的伤还是轻了。”
赫克托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咧嘴笑,那个缺牙的洞又露出来:
“年轻人,正常。我第一次见狼人变回人形也愣了两三秒。不过我那会儿是在战场上,愣三秒差点没命。”
“然后呢?”陈砚好奇问。
内森和玛雅也竖起了耳朵。
“然后我发现那狼人是个男的。”
赫克托耸肩,“两百多磅,浑身是毛。从那以后我对狼人就没兴趣了。”
内森坐在副驾驶,没回头,但肩膀抖了一下。可能是在忍着笑,可能是窗外天气冷。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那辣眼睛的场面……
玛雅突然开口:“内森那颗子弹,是你祝福的?还有吗?”
陈砚摇头:“就一颗。我穷,祝福材料很难找。”
“够用了。”玛雅说,“一颗杀一个吸血鬼,够本。”
内森想了想,摇头:“还是杀不了。最多只是让他重伤。内核是陈,他最后的补刀。”
货车驶过布鲁克林大桥。
陈砚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徽章。”他说,“交上去之后,有奖励吗?”
玛雅看他一眼:“你想要什么奖励?”
“除了添加大陆酒店的机会,就是金币了吧?”陈砚说,“你了解?”
玛雅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知道。”
“谢谢。”陈砚翻了个白眼。
玛雅无视了陈砚的眼神,补充说,“有人想要它,就说明它值钱。值钱的东西,有时候不是金币能衡量的。”
陈砚点头,没再问。问了也白问。
货车拐进曼哈顿,第七大道的路灯在车窗外一排排掠过。
半夜的街道很空,有几个醉汉和流浪汉在晃,也有一些阴暗潮湿肮脏的巷子里,偶尔传来短促的惊呼声。
赫克托已经事先用电话联系过。
大陆酒店的门童已经等在门口,西装毕挺,看到货车停下就迎上来。
门童拉开车门,看到里面的场景,表情没变。
除了司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一个断锁骨的修女,一个擦枪的狙击手,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需要轮椅吗?”他问。
“两辆。”玛雅说。
门童点头,转身进去。
三十秒后,两个穿制服的服务生推着轮椅出来。陈砚把狼女放在轮椅上,用外套盖好。
玛雅被扶上另一辆。
赫克托没落车:“我去还车。”
陈砚推着狼女往里走。
轮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滚动,声音很轻。
前台,卡戎站在那里,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看到陈砚推着的人,目光停了一秒。
“狼人。”陈砚解释:“是玛雅的朋友。”
卡戎看向玛雅。玛雅点头,没说话。
卡戎沉默两秒,然后微微颔首:“七楼,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
“好好休息,受伤的人,可以调用大陆酒店医生。中午时候,艾莎会找你们。”
陈砚等人点头。
电梯上行。
电梯门打开。
七楼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壁灯昏黄。
几人的房间靠近走廊。
门开着,里面灯亮着。
陈砚把狼女推进自己之前的709,将其放在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已经逐渐稳定的狼女。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