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前一步,目光如刀,扫过凌冲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你弟弟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视人命如草芥,那我自然也让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凌舒曼冲过来,看到凌冲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手指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但很快,那点心疼就被愤怒吞没,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楚凡——
“我弟弟的命,天生就比那个下贱丫头金贵百倍、千倍、万倍!岂能相提并论?!”凌舒曼声音尖锐,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和不屑,“她踩脏了我弟弟的鞋,就该死!”
“就算我弟弟杀了她,那也是她的荣幸!是她活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跟我讲道理?你也配动我弟弟?!”
“装什么金贵?!”一旁的沈惊寒再也忍不住,双手推着轮椅上前,俏脸含煞,声音带着愤怒和讥讽;
“自诩出身豪门权贵,就可以随意杀害别人?当华夏的律法不存在吗?!”
“律法?”凌舒曼冷冷一笑,笑容中充满轻蔑傲慢,还有骨子里的优越感,她挺直腰板,下巴微抬,语气既霸道又不屑:
“没错,我凌家还真没把华夏律法当回事!因为我凌家就是撰写律法总纲人之一,更凌驾于律法之上!”
轰——!
凌舒曼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大厅中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狂妄的言论惊呆了!
凌驾于律法之上?!
自己家族的人,还他妈是撰写律法总纲的人之一?!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嚣张跋扈了,这简直是把家族当成了,凌驾于国家之上的存在!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何等的无法无天!
区区一个中都顶级豪门,竟敢说自己的家族凌驾于律法之上,,这简直猖狂到了极点,是对大夏的律法,**裸的践踏和挑衅!
然而,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包括一些闻讯赶来的,医院工作人员和保安——
在听到凌舒曼这番,狂妄到没边的话后,虽然脸上也露出了愤怒和不忿,但却没有人敢跳出来大声质疑或斥责。
甚至,不少人眼中还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和忌惮,以及……一丝无奈的认同。
因为,他们知道,凌舒曼的话,虽然嚣张至极,令人愤慨,但恐怕……并非完全是虚言恫吓。
“凌家……真的能做到吗?”有人低声喃喃,声音带着颤抖。
“凌钧岳……那个名字……谁敢惹啊……”另一人脸色发白,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
“唉,这孩子……怕是讨不到公道了……”有年长者摇头叹息,眼中满是悲悯和无力。
凌舒曼敢如此有恃无恐,而凌冲敢在苏城草菅人命,凌家能在中都乃至整个江南省屹立不倒,甚至在京都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一个名字,一个在大部分大夏人心中,都沉甸甸、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是大夏开国元勋之一,是四十二位功勋卓著的奠基者中,至今仍有数位在世、影响力深远的活化石之一。
那是凌家的开拓者,是凌家辉煌的缔造者,是凌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凌钧岳!
一个名字,便代表了一段传奇,代表了一股足以让任何势力,任何人物都为之忌惮三分的恐怖能量。
传闻,这位活化石虽已退隐多年,深居简出,但门生故旧遍布大夏,一言一行,依旧能搅动风云。
凌家能有今日之势,大半功劳都要归于这位活化石。
有这样一座巍峨大山在背后撑腰,也难怪凌舒曼敢说出,凌家敢凌驾于律法之上,这等狂悖之言。
在她看来,或许凌家的意志,在某些时候,某些层面,真的能够“代表”或“影响”律法。
沈惊寒也想到了这个名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虽然是警员,但也深知那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分量。
如果凌家真的动用,那位的影响力来施压,这件事……恐怕会变得极其复杂和棘手。
她一个小小的警员,在那等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如蝼蚁。
一时间,大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凌舒曼抱着奄奄一息的凌冲,美眸愈发的阴冷,虽然她刚才被楚凡,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慑,心神剧震。
但此刻看到周围众人,那敢怒不敢言,甚至带着恐惧和忌惮的眼神,那股天生的优越感和傲慢,又隐隐变得浓烈起来。
她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但眼神中的怨毒却丝毫未减,死死盯着楚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今天伤我弟弟,辱我凌家,就算你有通天的手段,也逃不过凌家的怒火!”
“我爷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她搬出了最后的底牌,也是凌家如今的掌权者——凌天罡!”
凌舒曼相信,只需爷爷这个名字,就足以震慑住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个楚凡!
甚至根本不用把太爷爷搬出来!
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太爷爷给惊扰了!”
然而,面对凌舒曼搬出自己爷爷,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