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原本紧闭的祠堂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打开。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为首一人,年约六旬,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方正,不怒自威,尤其是一双眼睛,开阖间精光闪烁,气势逼人。
他负手而立,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有穿着便装,但气息精悍的中年人,还有几个年轻人。
其中还有楚凡认识的宋卫国。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身后,还整齐地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气息肃杀、眼神锐利的护卫。
人数虽不及龙家带来的多,但那股铁血精锐的气势,却丝毫不弱,甚至更加凝练、有序!
宋……宋国忠?!”楚国怀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宋国忠!
苏城宋家的定海神针,跺跺脚苏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听他刚才的口气,似乎是……为楚凡撑腰来的?!
龙五和龙六看到宋国忠,眼神也是猛地一凝,尤其是看到宋国忠身后,那些明显训练有素、绝非普通保镖的护卫,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宋家,在江南省或许不算顶尖,但在苏城,绝对是地头蛇中的地头蛇,能量不容小觑。
宋国忠亲自到场,事情变得棘手了。
宋国忠根本没看,瘫软的楚国怀等人!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了被龙五龙六,隐隐合围在中央的楚凡身上。
看到楚凡安然无恙,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但随即,目光转向龙五龙六,脸色骤然一沉,怒喝道:
“龙五!龙六!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苏城地界,对我宋国忠的贵客、我宋家的恩人,喊打喊杀?!真当我苏城无人,当我宋国忠是泥捏的不成?!”
他一步踏进祠堂,身后众人立刻鱼贯而入,那黑色制服的保镖,更是迅速分散,隐隐对龙家带来的黑衣人,形成了反包围之势,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宋国忠,此事与你宋家无关。”龙五脸色阴沉,冷冷开口道,“这是龙家与楚家的私事,也是龙家与楚凡的个人恩怨。”
“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免得引火烧身!”
“放屁!”宋国忠勃然大怒,指着龙五的鼻子骂道,“楚凡是我宋国忠的救命恩人!是我宋家最尊贵的客人!你动他,就是动我宋国忠!就是与我整个宋家为敌!”
面对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宋国忠,龙六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怎么,你宋家,想多管闲事?”
“是又如何?!”宋国忠须发皆张,一步不退,态度强硬到了极点,声音斩钉截铁,“今天这闲事,我宋国忠管定了!楚凡,我保定了!你们龙家,要战,那便战!我宋家,奉陪到底!”
龙五和龙六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们没想到,宋国忠为了一个楚凡,竟然不惜摆出,与龙家全面开战的姿态!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多管闲事”的范畴,这是**裸的挑衅和宣战!
龙五眼神闪烁,心中急速盘算。
宋国忠亲自下场,态度如此强硬,带来的保镖也明显是精锐。
如果硬拼,他们兄弟二人固然不惧,但带来的这些手下,恐怕不是宋家精锐的对手。
而且,一旦和宋家彻底撕破脸,闹得不可开交,消息传回中都,龙家那边未必会全力支持他们,甚至可能因为他们办事不力、招惹强敌而怪罪。
但,如果就此退让,龙家的脸面何存?他们兄弟二人的威严何存?
就在龙五龙六心中权衡,气氛微妙之际——
啪!”
一声暴怒的拍案声,骤然打破了祠堂内的寂静!
只见坐在太师椅的楚国怀,竟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他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跳,指着宋国忠,“宋老匹夫!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楚家怕了你不成?!”
楚国怀像是彻底豁出去了,双眼赤红,唾沫横飞:
“今日我楚家开祠堂,议罪楚凡,是我楚家的家事!遵循的是我楚家列祖列宗定下的族规!清理的是我楚家的门户!”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横加干预?!谁给你的权力?!”
旁边的朱氏也反应过来,立刻尖声帮腔,脸上满是刻薄和怨毒:
“就是!宋老匹夫,别以为你是苏城军方的巨头,就可以肆无忌惮,到处插手别人的家事!”
“这里是楚家祠堂,不是你们宋家的军营!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耍威风!”
“家事?族规?”宋国忠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充满了嘲讽,“楚国怀,朱氏,你们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况且,楚凡是我宋国忠的救命恩人,是我宋家的贵客!”
“你们要动他,就是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