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麻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復活的人啊?”
酒德麻衣愣了愣,过了一会之后垂下眼帘,嘆了口气说道:
“不,我没有。”
路明非盯著酒德麻衣嫵媚的侧脸瞧了瞧,確定了她真的克制住了欲望,才有些扫兴的收回了目光。
“这样啊,那算了。”
没能凭藉著“復活”加深对酒德麻衣的控制,蛮遗憾的。
这里要说一下。
无论是残缺脚的,还是趋近於完美的,復活术一直以来都是一种仿佛被施加过诅咒的法术。
无论多么美好的祈愿,在有復活术参与之后都会最终变得可怖而污秽,就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般,
越野车重新驶入市区,沿著熟悉的路线走了一段之后,路明非对著后排的路鸣泽下令道:
“指出你昨天去往集会的路。”
路鸣泽呆滯了一会之后说道:
“先左转,直行一段时间之后再左转。”
“右转”
“再直行一段,就是这里。”
酒德麻衣將车停在路边,有些无语的看了路明非一眼。
熟悉的街道布局,绿化,与墙壁上蒙著一层灰色的老旧居民楼。
你昨大刚出小区就摔倒了吗?
“是。”
废物。
路明非摇摇头,正在想有没有什么別的办法,忽然看到路灯下一个身材微微发福,面部肌肉鬆弛的中年妇女,表情麻木的从小区中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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