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盈闻言俏脸一红,心中暗啐:“油嘴滑舌!”
“什么黄枫谷第一美女,师弟不要胡说!”
聂盈用手將被风吹到前面的一缕秀髮挽至耳后,低声说道。
大衍神君也没反驳,这个说法確实在小部分弟子之间有流传,但碍於红拂仙姑等前辈女修,眾弟子可不敢明著做排名。
反正聂盈的容貌丝毫不比凌千雪、上官盈差,也是大衍神君的菜。
这时,大衍神君已经把战利品都收了起来,隨手把摄魂铃和一个青色手鐲用灵力托到聂盈面前,让佳人秀眉轻皱。
“吴师弟,此二贼都是你一人斩杀,给我东西做什么?”
大衍神君微微一笑,早已准备好说辞:
“一是报答聂师姐援手之情,二是此二物都是適合女子使用,且功效和这迷魂葫芦、玄黄戒重复。
师姐难道忍心拒绝师弟的一番好意。”
青色手鐲和玄黄戒就是两位劫修的两件顶阶防御法器。
“哼,你倒是能说会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件顶阶法器,对她而言也是很珍贵的东西。
“聂师姐,我是要去本宗坊市担任执事弟子,您这是要去坊市还是回宗?”
见聂盈收起宝物,大衍神君主动搭话。
闻言,聂盈好奇地看著大衍神君,开口说道:
“我要去坊市买点东西。
吴师弟如此实力,应该天赋、出身不凡,怎么还需要做宗门杂务?”
“不瞒师姐,师弟只是三灵根散修,不久前才通过升仙大会入谷。
有些本事,也是机缘所得,还望师姐以后多多关照。
既然都去坊市,师姐可愿同行?”
大衍神君发出邀请。
“也好。”
聂盈心中暗暗吃惊,这吴师弟竟然是散修出身。
想起之前的两位劫修,聂盈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小看任何人。
大衍神君御使刚刚得自两位劫修的青木舟法器,载著聂盈赶往坊市。
“吴师弟,先前可是施展了傀儡术和幻术神通?”
“区区小手段,让师姐见笑了。不知师姐想去坊市採购什么?”
大衍神君赶紧转移话题,聂盈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好追问別人的底细。
“採购一批灵草,师尊炼丹需要的辅助之物。”
“不知尊师是?”
“家师雷万鹤师祖,不过我还是记名弟子,等筑基后才会被收为正式弟子。
“聂师姐竟是雷师祖高足,失敬失敬!”
“师弟手段了得,等筑基后肯定也能拜一位结丹师祖为师。”
“师弟资质駑钝,只能等明年前往血色禁地拼一把,搏一个筑基的希望。”
“吴师弟,以你的手段,参加宗內大比,也有机会进前几名,获得筑基丹,何必冒险参加血禁试炼?”
“宗內大比在三年后,而且一颗筑基丹对我而言太不保险,我必须做两手准备。” “师弟向道之心坚定,师姐佩服,希望师弟能在血禁试炼中安然归来。”
“借师姐吉言!”
二人一路閒聊,来到黄枫谷坊市。
和大衍神君相谈甚欢的聂盈乾脆和他一起来到黄枫谷驻地,陪著大衍神君办理了成为坊市执事弟子的手续,才飘然离去。
“吴师弟,聂师侄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她的追求者可以从黄枫谷排到清虚门,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
黄枫谷驻地值守的一位年迈筑基修士语重心长地劝大衍神君。
另外三位执事弟子则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著大衍神君。
“多谢周执事提醒!”
大衍神君不以为然地谢了一句,便去给自己安排的房屋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大衍神君拿出从瘦高个修士身上搜出的一件罗盘状法器细细打量。
“感灵罗盘,特殊类顶阶法器,能够感应三十里范围內的修士、妖兽等灵气波动,比一般结丹修士的神识探查范围还远得多,难怪敢在太岳山脉打劫黄枫谷弟子。
好东西,不过也不能盲目信任这东西,要是敛息手段高明,就会让人误判。”
大衍神君全力施展自己的敛息换形秘法,代表自己的光点便在感灵罗盘上消失。
大衍神君像瘦高个修士一样,將感灵罗盘掛在自己的万年养魂木珠项炼上,藏在衣衫內,用神识查探。
整个黄枫谷坊市,有筑基期修士七人,炼气期修士三百多人。
收好罗盘,大衍神君又清点了二位劫修的储物袋,除了符宝和顶阶法器,里面还有差不多价值一万多灵石的各类修仙资源。
储物袋里面还有一枚玉简,其实是一本帐目,记载了二人的出身和打劫行为的记录。
二人是元武国某小宗门的弃徒,成为劫修好多年。
最后,大衍神君拿起一张古朴的兽皮,上面是一张地图。
“这应该是七级妖兽的皮,地图也不是传说中的虚天残图,这是哪里呢?”
大衍神君研究了一个多时辰,也没研究明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