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师弟!”
那筑基后期的掩月宗修士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衝过来救援。
却被鬼灵门弟子催动的厉鬼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心中已是惊骇欲绝,没想到这四名魔修如此棘手难缠,更没想到身怀重宝的穹师弟竟会陨落於此。
早知如此,就不招惹他们了。
但现在已经晚了!
自己也已经完了!
回去如何向穹师叔交代?
那老怪性情乖戾莫测,视此子如命根子。
现在此子死在他带队之时,他怕是难逃迁怒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
王蝉岂会理会对方所想,伸手一招,將那枚坠落的无形针符宝摄入手中。
他迅速將其收起,目光冰冷地扫向已是斗志全无的剩余执法队员。
“一个不留!”王蝉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他周身血光再次大盛。
血灵大法运转到极致,先前召回的血雾再次扩散开来,扑向那几名仅存的筑基中期修士。
血雾之中,无数扭曲的血爪凭空探出,疯狂撕扯著他们的护身灵光。
那几名修士本就心惊胆战,失了战意,此刻如何能抵挡王蝉这全力施为的诡异功法?
护体灵光迅速消融,惨叫连连中,接连被血雾吞噬,化为了滋养血气的养料。
顷刻间,杂鱼尽数肃清。
场中顿时只剩下那两名七派的筑基后期首领,但他们此刻已是孤家寡人,面色惨白。
“合力拿下他们!”王蝉出声道。
那鬼灵门弟子见状,精神大振,一拍万魂幡。
幡中主魂,一只气息接近筑基后期的巨大厉鬼尖啸著扑出,配合著漫天小鬼,死死纠缠住对手,不断消磨其宝镜发出的青光。
另一名弟子狂笑一声,祭出一把青色大刀,直衝黄枫谷修士而去。
那黄枫谷剑修虽惊不乱,金色飞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化作一道金色光茧护住周身。
但他也被这狂暴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就是现在!”王蝉看准一个时机,法力注入那张刚刚得来的符宝之中。
紧接著,一支无形无识的飞针出现,绕过宝镜正面,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掩月宗修士飞去。
那掩月宗修士脸色一变,身体急速扭转,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右肩仍被贯穿。
“啊!”那修士一声惨叫,宝镜操控瞬间出现滯涩。
鬼灵门修士看准时机,指挥著那只巨大的主魂厉鬼向前一突,瞬间穿透了掩月宗修士宝镜的青光,鬼爪狠狠掏向对方的心口。
噗嗤!
那掩月宗修士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一僵,隨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气息戛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黄枫谷剑修见同伴殞命,已知事不可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肉痛之色。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青光闪闪的符籙瞬间激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以惊人的速度朝著远方遁去,竟是动用了一张极其珍贵的保命遁符。
“哼,想跑?”
王蝉冷哼一声。
那修士跑的虽快,但他的无形针更快。
心念一动,那枚透明飞针再次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道青烟。
只见那道青烟突的一颤,显露出其中修士的真身。
其脖颈处赫然多了一个细微的血点。
他脸上还带著逃出生天的庆幸与对遁符的心疼,表情便彻底凝固,身体无力地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山林间恢復平静,只留下数具冰冷的尸体。
“打扫战场,速度要快。”王蝉下令道。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掩月宗筑基后期修士的尸体上,抬手將那面宝镜摄入手中。
镜面触手温凉,背面刻著青凝二字,显然是一件品质极佳的顶阶法器。
“好东西。”
这宝镜能攻能防,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王蝉毫不客气地將其收入囊中。
接著,他又將其余几名修士,尤其是那名拥有无形针符宝的修士的储物袋一一捡起,神识快速扫入其中。
“哦?身家倒是丰厚。”
王蝉发现这几个储物袋中,下品灵石加起来竟有近五千之多,中品灵石也有三十余块,还有不少各类丹药和材料。
他將所有灵石和几样看得上眼的珍稀材料取出,放入自己的储物袋。
隨后,他將剩下的储物袋拋给正眼巴巴看著的魔道精英弟子和怜飞花三人。
“这些你们分了,此次辛苦了。”
两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连声道谢:“多谢少主赏赐!”
他们心中清楚,此战绝大部分强敌都是王蝉独立解决。
按照魔道规矩,王蝉即便独占所有战利品也无人敢有异议,如今却將如此丰厚的一份分给他们,如何不令他们感激涕零?
至於王蝉为何如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