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蝉对手,也彻底没有再战的决心,抽身便要离开院子。
陈蝉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右臂再度印在对方后心,贯穿了其半个胸膛。
滚烫的血液顺着手掌洒落,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雨水中,罗君臣气息断绝。
陈蝉随手将尸体推翻在雨水中,这时后背再度有劲风呼啸而来。
陈余不知何时摸到后方,握着那把早已残缺的剑,发疯似的朝他后心刺去。
“小杂种,你断我血脉,死去吧!”
他的头发被大雨冲的凌乱,却也遮不住那双疯狂的眼睛,那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陈蝉对此却早有警觉,他拿起罗君臣那扭曲的阔剑,一击挑飞对方的残剑。
而后刀锋如同电光划破雨幕,一击将其脖子划开,大片的血水随之涌出。
陈余颤抖着倒在雨水中,“如果我没有让你替少白去拒虎关,会不会......”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陈蝉神情冷峻,冷冷的注视着狼狈的陈余。
“从你决定让我替你儿子服兵役,我们之间就只有一个结果,不死不休。”
陈余沉默下去,那双瞪圆的眼睛,任由雨水打在眼球,再没有半点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