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蔫垂的花枝,陆玄瑛觉得不太妙。
这春天……好像要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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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内,陆父拿着一沓画像,递到陆时面前任由挑选。
陆时眉目清润,坐姿端庄,一举一动皆是标准的大家闺男风范。见陆玄瑛一脸无精打采进门,不由得柔声询问:“可是又在外闯祸了?”
想起前些日子动手打人的事,陆玄瑛神色有些微妙,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上一口,否认:“没有没有,近来我很是安分守己。”
“莫要藏着不说,要不然母亲罚你时,我和爹爹可是赶不及来救你的。”陆时无奈笑道。
陆玄瑛一脸正色:“当真没有的。”
“到时她自是有办法的,”陆父又取出一张画像递过去:“不管她,时儿你再看看这个。”
陆玄瑛知晓哥哥近来在相看婚事,见状也凑到桌沿,随手翻了翻。只是这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阿爹,侯府出身的郎君,何须要下嫁呢?”
她不轻视寒门出身的女子,相反,她很欣赏勤勉上进之人。
只是男儿出嫁从妻,倘若对方门第浅薄底蕴不足,往后便要一同吃苦打拼了。
纵使那人才高八斗,可要起势要出头,总是要熬的。而其中的苦楚,自是嫁过去人受的。
飞黄腾达尚且还好,也算是先苦后甜。若是没有,那便只有苦了。
以侯府的门第,不需要更进一步,也不需要自降身段将就,门当户对便很好,没必要去赌一个寒门贵女。
便是赌赢了又如何呢?侯府已经是高门显贵了。
直白话语逗得陆父失笑,伸手轻轻拧了拧她耳朵:“这些浅显道理,为父心中自然清楚。”
话音稍沉,他缓缓道出实情:“这些画像,不是给你哥哥看的,是为你表弟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