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十一章(2 / 3)

劲儿都去哪了?”

药油早已备好,他倒在掌心搓得发热,才轻轻覆上她的膝盖,一边缓缓按揉着,一边低声数落陆母太过狠心。

其实看着吓人,也不过是她肤色太白,衬得淤伤格外显眼罢了。而且前半夜她还安分跪着,后半夜便蜷在软垫上睡熟了,根本没受多少罪。

可陆父哪里肯信,只当她是性子实,默默硬扛,心疼得直掉眼泪。陆玄瑛没法子,只得柔声出言宽慰。

“阿爹,我真不疼,不过是睡着时压到了,才淤了些痕迹。”

“下次再这般,便提前给你备厚褥子躺着,哪能就这么趴着熬着,膝盖还要不要了?”

“这般怕是,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陆家就你这一根独苗,真要是把身子跪坏了可如何是好?列位先祖泉下有知,想必也是会体谅的。”

“女儿都听阿爹的。”

正说着话,陆母迈步走了进来。

看到陆玄瑛膝上的淤痕,她又黑了脸,张口便想训斥,可对上陆父愠怒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神情格外微妙。

不必多言,她的心思已在眼里明晃晃写着:老娘当年驰骋战场,刀劈剑砍都不曾皱一下眉头。你不过是跪了跪祠堂,便弄得膝盖青紫,未免太过娇气,全无女子该有的硬朗风骨。

她默然不语,父女二人也全然不理会她,只当屋里多了块木头。

待到药油上好,陆母忽然重重咳了一声,语气很是放缓了些:“我有话,要单独和瑛儿说。”

陆父没好气地冷哼:“你心肠这般硬,能有什么好话要同瑛儿讲?”

陆母:“……”

陆玄瑛适时开口打圆场:“阿爹无妨,女儿没事的。您手上沾了药油,先去净手歇息片刻吧。”

陆父本也要去清理,闻言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屋内只剩母女二人,陆母开门见山,语气沉敛:“可知我为何执意罚你?”

陆玄瑛垂下眼:“女儿知晓,此番行事不够妥当。”

本是服软认错的话,落在陆母耳朵里,倒又勾起几分火气。

她忍不住道:“你既然知道不妥当,那为何还要去做?”

陆玄瑛只含糊笑着,并不多言。

陆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其中利害纠葛:“你只当这是无关紧要的风流闲事?未免太过天真。”

“上个月兵部佐仪归家丁忧,职位空悬。六皇女有举荐之人,可兵部尚书亦有属意人选。”

“恰在此时,便传出万家强抢人子的事端。”

“别的暂且不论,如今新任的兵部佐仪,已是六皇女举荐之人。”

“你要知道,朝堂之上没有小事。那些半点看似无关的小事,底下都藏着牵扯,绝不能只看表面光景。”

如今当朝兵部尚书,是四皇女的姑母,四皇女自身也在兵部挂职。六皇女一直想把手伸进兵部,举荐人手屡屡受阻,自然要寻万家的错处发难。

陆玄瑛恍然:“原来内里还有这般弯弯绕绕,女儿今日才算真正摸清内里缘由。”

“不必在我面前故作懵懂。”陆母冷冷瞥她一眼,“既然你自认心思机敏,偏爱掺和这些人事纠葛,那便入兵部当差历练一番,好好磨磨你的性子和眼界。”

陆玄瑛忙出声推辞:“娘,万万不可。您是久经朝堂风波老谋深算了,女儿阅历尚浅,心性简单,哪里能和您相提并论?”

陆母蹙眉:“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陆玄瑛当即起身,为她斟上一盏热茶,好听的话随口便来:“都怪母亲太过厉害,将世道险恶、人心算计全都挡在外面,才养得我这般稚嫩单纯。您也说了朝堂风波险恶,我若一头扎进去,怕是不出几日,就被人算计得干干净净,那岂不是给家里招祸吗?”

陆母细细一品,竟觉得这番歪理有几分道理,可转瞬又沉下脸:“身为女子,怎可这般畏缩怯懦?遇事只懂退让避事,这般心性,日后如何成事?”

陆玄瑛轻咳一声,搬出理由:“母亲怕是忘了,我现下还在潜心准备科考。”

闻言,陆母脸色稍稍缓和,沉吟半晌,终究松了口:“此事已作罢,便算了。你既要备考,往后便闭门居家,静心伏案读书。外头朝堂纷争、风月闲事,一概不准再掺和。”

作罢?陆玄瑛暗自摇头。以四皇女的那个性子,这事怕是不会算完。

她面上恭谨应下:“女儿谨记母亲教诲,往后定安心读书,不生事端。”

“既要读书,便要读出些许名堂来,不可再敷衍了事、虚耗光阴。”

“是。”陆玄无奈叹气。

作为快穿局的员工,她虽然辗转世界无数,可这不代表她爱学习,也不代表她换了个能过目不忘的脑子。

更何况她的人设是纨绔,纨绔能好好读书吗?那必然不能的。

可陆母好像很坚信,她是藏拙的读书苗子。只待潜心苦读,来日便能一鸣惊人!

啧,愁人。

*

刚挨过陆母一番训诫,陆玄瑛可是狠狠窝在书房安分了好些天。

日日对着满案的圣贤书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