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个词从里飘出来,绕着她的脚踝转一圈,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钥匙!”
拉尼乌斯认识他们!我睡前还和他们中的几个成员交了朋友。
“是英语。”罗宾下意识地指正。
“好的,好多钥匙!呃不对,好多钥匙碎片。”
拉尼乌斯依旧不改。
“这些书在说什么?”她问。
罗宾低头看了看:“这一页是……鸟类迁徙。这一页是……魔法生物分类学。”
“什么叫分类学?”
“就是把东西分成不同种类。”
“人类真喜欢分类。”拉尼乌斯评价道,“鸟从来不分类。会飞的就是鸟,不会飞的就是不会飞的鸟。”
“那不是分类吗?”
“不是。”拉尼乌斯斩钉截铁地说,“那是描述。”
罗宾决定不跟她争这个。
他们已经爬到了阶梯的顶端,站在了一个小小的平台上。
平台中央有一扇门。
门是立着的,但奇怪的是它就那样突兀地立在平台正中央,门框是深棕色的,门上有一块小小的牌子。
拉尼乌斯歪着头念出了上面的字:“不——会——下——雨——的——路。”
迪克扶额,他就知道疯帽匠口中的路能是什么正常东西。
这扇门叫做不会下雨的路!
他们打开门,还有一扇一模一样的门,门后还是门后还是门后还是门后还是门……
罗宾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他恨不得穿到几分钟前拎着疯帽匠的领子打他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有现实的疯帽匠可以揍!
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