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俩聊的就是这个。”
王庭州脑袋上顶了大大的一个问号,“所以你们刚才聊的不是你和我。”
啊呸,这聊的还是附带“性取向”版本的。
一时之间,不知该感慨他错过了这场“谈话”,是好是坏。
“也不能说完全不是…”叶荼又笑了,“阿姨问了我,有没有男朋友,问对你感觉怎么样。”
“我实话实说了。”
王庭州咽了下口水:“说了…什么?”
“我说你长得好看,人又正直,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碰到的最好的人,我很喜欢。”
王庭州立刻不说话了,但整个人像是被突然丢进了桑拿室,连耳朵尖都红了!
坐在沙发上的叶荼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你呢,像你这个年纪,不该谈个恋爱吗?”像是要扳回一局似的,王庭州硬着头反问道。
他敢肯定,叶荼没有男朋友,不然也不至于借住到他这个“陌生人”家里面。
叶荼把视线移到窗外,沉默了很久,“在我看来,任何关系都是不长久的,与其去期盼一些摸不着猜不透的感情,利益更实在。”
“话不能这么说……”王庭州说到一半,把半截句子咽了回去。
他想到了叶荼的身世,她是个孤儿,又刚被欺骗……
王庭州打算跳过这个话题,却不料叶荼很认真的看着他。
“王稽查,如果你不打算再谈一段恋爱。”
“而是选择用相亲的方式找一个后半生的伴侣。”
“可以考虑一下我。”
……
那天晚上,王庭州没睡着,在他翻来覆去中,床头灯也忽明忽暗。
王庭州想了很多,他想过叶荼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一个要求。
又想到他进门时,他妈妈和她聊到的那个话题。
大概,婚姻在她看来,也是一种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交易。
从她出生开始,从来没有过一个属于她的家。
所以她可以谈到结婚,谈到生子。
现在的社会,对女性的要求太苛刻了,他们要求女性清醒独立,却从来没有问过她们的意见,仿佛一个女性结婚生子,就是对自己的轻视。
所以在她看来,婚姻确实是一笔交易。
他为她提供经济,为她提供一个家,她为他养育后代,孝顺父母。
再等到利益不对等的那天,一拍两散。
大概亲情在她看来,也和爱情一样,虚无缥缈。
也许她连孩子也不会带走,离婚后孩子还有爸爸,和她的人生相比,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对吗?
王庭州一下子从床上支棱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去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叶荼像是也没睡着。
门只敲了两下就开了。
“我们可以结婚,但你不用生孩子。”
王庭州的视线撞进叶荼那双小猫一样的瞳孔内。
两秒后,王庭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我的意思是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不,我的意思是……婚姻不是……”
这已经完全是胡言乱语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纠正一个人错误的婚姻观?!
王庭州现在只想穿回两分之前,然后把自己那扇房门焊死。
“你刚说什么?”叶荼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没睡醒。
“额……我是说,婚姻不是利益的交换。”
“不对,上一句。”
“上一句?”王庭州摸不着头脑,“我说我们可以结婚……”
“好。”叶荼的眼神中没有迷糊,一片清明,“什么时候去领证?”
民政局的动作很快。
甚至因为叶荼之前留在稽查局的资料。
连背景核查都不用了。
两人从认识到拿到红本本,刚好三十天。
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
……
鸿钧和听的不甚过瘾。
他的眼神一转,挑了个眉。
“你其实喜欢叶荼吧,一见钟情?”
王庭州的意识混沌了一下。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喜欢,见到她就喜欢她。”
鸿钧和:“你看你看,讲的一本正经,暴露了吧。”
王庭州表情茫然。
什么情况,他刚下意识地说了什么?
一旁的谢景华一巴掌拍上了鸿钧和的后脑勺,“让你干什么来了!赶紧把天赋收起来!”
“哦……”鸿钧和不情不愿的端正坐姿。
王庭州顿时觉得意识一松。
“王庭州同志,接下去我说的每一句话,你可能短时间内会难以理解,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不需要太久。”
“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刚才,你下意识的说出了你心里的想法,并且,这并非出自你的本意。”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是因为你受到了来自天赋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