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之隔的缝隙。他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得逞目标的小狗,欣赏着面前之人的表情。
薛祈只感觉脸颊发烫,耳尖也不自觉的红了。她挣扎了一下,动作还不敢太大,怕伤到他。
“你......你放开我,我去拿药。”她结结巴巴的解释,但这个解释在现在,就是羞涩的退缩。
“你不是说,刚换过药吗?”江野重复了一遍她刚说的话,手指扣的更紧了,指腹贴在她的脉搏上摩挲着。
“我......”薛祈这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平时那伶牙俐齿的劲,在此刻全部化为乌有。
“嘘。”江野抬手在她唇边按压抚过,“你的心跳,很快。”
“你个......”
薛祈的话还未出口,他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往下碾,指腹蹭过之处,力道大的不容躲闪。这个吻不算轻,先是蛮横的碾过,咬了一下,才撬开牙关。呼吸交缠,又烫又急。鼻尖相抵,勾缠掠夺。带着不容退缩的强势,闷的薛祈浑身发颤。
另一只手收在身后,狠狠的把人往怀里按。骨节发力,攥的很紧。又狠又凶,带着压不住的占有欲,像是在骨头里燃烧。
空气里面全是发烫的气息,两人的耳根都变的通红,像是烧红的热铁。
可恶的狼崽,竟伪装成小狗。
屋里传出细碎的动静,廊下守夜的连修察觉到不对,一脚便踹开了屋门:“殿下别怕,我来......我......”
薛祈被吓的一激灵,立马分开江野,“嗖”的一下站立了起来,极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如释重负。
连修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虽然在一瞬间反应过来转过了身子,但还是尴尬的耳尖都泛红了。之前都是他陪着江野长大,一有事他就会立刻出现。这次怪他没有多想,忘记殿下已经娶妻了,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江野食之餍足的舔了唇角一下,似是被气笑了,抬手扶了扶额头。都是什么破事啊,他才刚吃到甜头啊。
“你们......你们继续。”连修尴尬的带上了门,脸红的可以滴血。
虽说他一直跟着江野,但他也只是个与江野年龄相仿的少年。这事虽然没有经历,但还是听说过的。
“要不还是......换个药吧?”薛祈尴尬的扣手指,眼神闪躲。
“好,那你快点回来。”
她应了声,快步走出卧房。月色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脚步是她没想过的匆忙。粉色裙摆在脚裸处翻飞,她快步走到了隔壁的药房,立刻关上门。
心跳比她想的要剧烈,薛祈捂着心口,深吸着气。
“薛祈啊薛祈,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真的是。”她埋怨着,深呼吸着安慰自己,“肯定是体内的精血在作祟,对,肯定是。四条腿的男人哪里都是,就亲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吃亏。”
话虽这样说,心脏却不买单,一直疯狂的叫嚣着。而江野这边,他先是打了个喷嚏,并没有在意。他摸了摸刚才触碰的唇,笑的像个痴汉。
她在药房里翻出那瓶药,是白日里白先生留下的那一瓶。青瓷小罐,闻起来是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灰白色的药膏,混杂着草药的味道。
她顺手拿了一卷干净的细布和一把小剪刀,深吸一口气返回卧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江野还靠在榻间回味。月光照在他的半边脸上,有些苍白却不失硬气。看见薛祈拿东西回来,他的目光忽的变了,很快的皱起眉头,重新摆出那副委屈的模样。
“你怎么才回来啊。”
薛祈端着要罐走到榻边,将东西一一摆好,尽量的不去看江野的脸。
她抬手去解他的中衣里带,视线闪躲:“我帮你换药,可能会有些刺痛,你坚持片刻。”
江野“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受了委屈,但又像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