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红晕:“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我不是薛祈。你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了!”
江野打了个响指,红绸纱帐很懂事的散了下去。账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空气逐渐的开始燥热起来。距离太近,薛祈甚至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还有那份压抑的情感。
“没关系不要紧,过了今晚,就有关系了。”他停在她耳间轻轻的说着,热气喷洒在耳间。
“你敢!”薛祈慌了起来,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足够开放的现代人。没想到碰到这种强取豪夺之事,下意识的还是会去拒绝。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想要,我就要得到。”江野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语气里面的渴望愈发的明显。
“江野!!”薛祈紧急的喊了一声,他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没有进一步行动。
“没意思。”他直起身子,整理了自己的腰带,随后躺在塌的外侧。
“小爷是个正人君子,从不做强迫她人之事,睡吧。”说罢,他转过身子,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薛祈的心脏发出剧烈的爆鸣,肢体反应要比脑子更为强烈。那种感觉就是之前见过他的感觉,想不由自主的接近他,但是大脑却告诉她,要理智。
她不敢去看江野,索性盖了被子将身子背对着他。不知不觉的,便进入了梦乡。好似这账内的香味,能够助眠般,她竟睡的很香。
江野听着渐渐平稳的呼吸,唇角浸着一抹笑意。他倒没想过发生其他的事情,方才就是为了试探她一番。现在他可以肯定,她就是她,她就是薛祈。
月亮爬上枝头,十五的月亮圆润的像玉盘。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廊下,风铃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着,清脆的声响在夜里流转。
屋内的红烛燃烧着,汩汩流下红色的烛液。烛液顺着红烛上的金色纹路一路向下,堆积成一小堆。
一股燥热的感觉涌上心头,江野缓缓的睁开了双目。身后之人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跟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
他挣扎了一番,发现无果之后,放弃了挣扎。直到鸡鸣之时,他才再次的进入了梦乡。这夜晚,简直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晨阳升起,薛祈才缓缓睁开双目。她猛地被吓一激灵,连忙松开面前之人的胳膊。
她脑子转的飞快,明明昨晚才说的不愿意。拒绝的那么彻底,现在却主动的投怀送抱。对方不会觉得,自己真是在欲擒故纵吧。
“那个......抱歉啊,我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我并不是想要......”她尴尬的就差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就算了,还闹出这样的乌龙。
“薛祈,你倒是睡的挺香的,可苦了小爷我啊......”江野打抱着不平,两只大眼现在双目无神。眼下隐隐约约泛着青色的痕迹,很显然是被折腾的够呛。
薛祈睡觉是属于不老实那一挂的,家里的大床,她能转个三百六十度,头尾颠倒。宿舍的小床还好,只是早上起来,布娃娃都会出现在地上。
“对......对不起啊......”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就一股脑的道歉。
“别道歉了,你去用膳吧,小爷我啊,补个觉。”江野说罢,抱着一床被子,默默的往屋门外走。
一旁的玉簪见状,整个人呆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待反应过来,江野人都走到侧屋门口了。
玉簪望向屋内,柔声询问道:“夫人,需要我进来服侍吗?”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
事实上,古人的衣袍着实复杂,难怪有钱人家都要有个丫鬟来服侍小姐。薛祈在那摆弄了半天,也没明白腰带是怎么绑的。最后还是唤了玉簪过来,才弄好了腰带。
薛祈思来想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玉簪,我问你。昨日拜堂未见世子殿下的母亲,她也离世了吗?”
玉簪边替她整理乌发边说道:“我们世子十岁之时,侯爷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老夫人一时接受不了,便昏了过去。这一昏迷,便是十年。她的精神恍惚,时好时坏,所以才没有出席。”
薛祈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个叫江野的男人,童年竟如此凄惨。不仅丧父,母亲也变成了植物人。
“那陛下?”她又问。
玉簪道:“陛下是我们侯爷的弟弟,他心疼我们世子,便待他如亲生骨肉般。也正是我们世子这样的性格,才免受了许多平白无故的欺负。旁人从他这得不到好处,便说他生性顽劣,桀骜不驯。”
薛祈哼笑一声,她想起来昨晚江野的样子,就想给他一拳,阴魂不散的狗男人。桀骜不驯、生性顽劣可能是假的,但脑子有病听不懂人话,可能倒是真的。
但老夫人却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无缘无故的去迁怒一个女人。
她想了又想,问道:“我可以去看下老夫人吗?”
玉簪微微一笑:“您是世子夫人,当然可以。”
玉簪带着薛祈来到一处别院,虽是繁花似锦的季节,但此处却略显冷清。竹林随着春风轻轻的摆动着,翠绿的枝芽附在枝头。穿过游廊,便到了内院。
屋内没有燃灯,只点着熏的药香。床榻上躺着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