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了看。
家书里只写了寥寥几句:
“丁税催逼,被抄家,父气死,速归。”
原来陈郎中家中如今只剩老父与妻儿。
照例要征丁税。
可是他们家世代行医,本就不宽裕。他离家之后,彻底没了收入。
县里衙役上门催缴丁银,见家中无钱无粮,二话不说,把他家成套药橱、铜制药碾、药臼、切药刀、储药瓷坛,连同几柜子存药都搜罗走了抵税。
老父眼见一生指望瞬间落空,又急又气,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倒在地上,等邻里发觉,人已经去了。
陈郎中说得又忍不住落泪:“我一路走来,救了不知多少人。可我自己的爹,却因为一丁的税,连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被活活气死了。真是不值。”
祝枫也气得浑身颤抖眼发晕。
特么的!!
他带着人冒死在前面冲锋,这帮人就在后面拆台捅刀子。
而且他明明那日在朝堂上说了要抚恤参与接种的郎中,特别是这一群受他召唤背井离乡的郎中们。
可那老头却选择性耳聋,只赏赐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