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瞥了他一眼,说:“本来我不想解释,既然你这么着急,就跟你说说。”
他拿起一串镶了红宝石的纯金皮带扣:“这东西,本王要是落魄了,可以拆成数部分,甚至熔成金块卖出去。哪怕送东西的人倒霉了,以后追查到本王这里,也没有确切证据就是他送的。”
放下皮带扣,又说:“书画不一样,每一样都有明确去向。好比刚才那个夜宴图。说不定以前曾经在某人家里出现过。然后被记录在刑部的册子上,某某年查封某某官员家,入国库。如果有一天,皇上发现这幅画在本王这里。你说本王是承认自己偷了国库,还是承认有人偷了国库送给本王,还是一口咬定它是假的呢?怎么说都有问题。所以不如不收,还省心些。”
陈唯才他们面面相觑,心说:“这个是真没想到。”
祝枫接着说:“还有,书画古董的价值太虚,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没有意义。本王喜欢简单粗暴直接的东西。”
张尚武说:“可是房产呢?一样有可能是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