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上把这些人都删了,谁来了也没有用。就算上京告御状。告状那不也得讲究证据吗?”
祝枫:“若是没死绝呢,家里还有老幼妇孺,你总不能直接把那些人也杀了吧。”
李多金笑了:“嗨,那不就是多给一斗米的事么?只剩老幼妇孺,未必能活到明年开春种地的时候,还死攥着地契干什么。”
祝枫:“可是府、布政司、户部有黄册、鱼鳞图册副本,一核对就露馅了。”
李多金:“就算是不闹瘟疫,房产交易买卖那不也是要进行的吗。黄册、鱼鳞图册副本多年才更新一次,在两次更新之间的所有交易都不在上面。”
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不等祝枫问,就自顾自地说:“等瘟疫过去,我自会去向新县令报备。因战乱瘟疫,流民逃散,良田荒置。小人看不下去,所以代为管理荒田,缴纳赋税。”
“县太爷只要能收上赋税就行,管你是谁来交税。”
祝枫连连点头:“聪明,真聪明。李员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免带上了些许咬牙切齿地意味。
也忽然理解了祝璋为什么不理宋家在江西的所作所为了。
因为跟这些人比起来,宋彪家算是克己守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