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仪的名字,就看见那个老师的手竟然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佩仪——”孟滢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像掉进了火里,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
陆廷州见她这么生气,又厉声尖叫,他心急如焚,“滢滢,怎么了?”
乡下的小学破落的很,土坯墙旧迹斑驳,窗户纸都糊了几层,周围却一片寂静祥和,而在这个本该教书育人的地方,却发生着这样肮脏的事情。
愤怒让孟滢失去了理智,嵌在沙砾里的手摩擦出的血痕更加可怖,,眼底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和亮光,只剩下冰冷的戾气和灼人的怒意。
而这声尖叫伴随着的是冯山的大惊失色,一只手迅速收了回来。
孟滢从陆廷州的身上下来,“去里面,这个畜生,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陆廷州见孟滢的面色,就知道佩仪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们迅速跑进了小学里,恰好这个时候冯山仓皇而逃正面遇上了陆廷州。
“陆廷州,抓住他。”
孟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