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数字,确实是十八万。
她终于还是吃到了没文化的亏。
塔露拉不理解,塔露拉也没法尊重。
她终于有点负气,“他又不是罪犯。”
“不是罪犯为什么会大晚上不回家?不知道龙门有宵禁?他身上甚至没有身份证明。”
对方生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给不出身份证明的都是这个价。”
这绝对是强词夺理。
要是以往的塔露拉,一定会不管不顾大打出手,但现在的塔露拉不能这么做。
她瞪着那张被生活削过几千遍的脸,僵持。可对方压根不与她交锋,似乎是觉得这种较量有损他在这个岗位上的尊严。
期间有个提着保温桶的波浪卷大妈来,塔露拉原本以为她是来探视顺便送饭的,结果保温桶是给前台的,桶里是什么不好说。
于是她就这样摇摇晃晃进去了。
塔露拉试着伸长脖子往房间里探视,但紧闭的房门和陌生的走廊令她绝望。
她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就在她绝望地想到自己此时此刻只能尝试从通风管道入手,在来龙门第一周就尝试夜袭警察局时——
一只肌肉线条流畅、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后方平静地伸了过来。
手臂的主人动作稳当,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卡片,精准地递到前台警员眼前。
“刷卡吧。”手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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