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警惕,只是看到我是感染者就立刻心软,放下防备背对陌生人被耍得团团转,真是有够好笑。”
“凯文呢?还有其它值夜的战士,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毫无惧色,从头到尾冷静观察着清道夫。
“你已经愚蠢到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了吗?”
“不必。”我顿了顿,冷冷道:“如果你想动手,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嘁。”清道夫还刀入鞘,“挡路的已经被清理过了——这样的结果,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太过弱小。”
我倒吸一口凉气,拳头在身侧下意识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罗德岛这次派出的杀手身体瘦小,却带着一把足有半人高的砍刀,看起来不是暗杀者,更像是狂战士。?”
“没错。”
“就只有你一个人?”
“你是在拖延时间?”哈莫琳咧开嘴:“垃圾。我劝你不要想太多。就算只留一口气,以罗德岛的技术也能把你救下来。”
像是为了印证她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她毫无征兆地抬起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撞击在我的腹部!
“咳!”
剧烈的痛楚如同炸开的电球,从受击点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搅成一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像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几乎窒息。
对方像是早已算准我的反应,在我脱力弯腰的瞬间,手臂一捞,便将我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扛在了她那看似瘦削、却坚硬如铁的肩膀上。
视野颠倒,血腥味和灰尘味冲入鼻腔。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日常琐事。
然后,她补上了那句足以让血液冻结的话:
“毕竟,真正的暗杀目标”
她扛着我,迈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外更深沉的夜色。
“是那只总跟在你们身边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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