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的结构图。他的手上沾满泥土,脸上也有灰,但眼神专注而明亮。
远处,柴荣站在临时搭起的了望台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陛下,”随行的范质低声道,“沈括这样试错,耗费人力物力不说,还伤了人。是否……”
“让他试。”柴荣打断他,“失败是成功之母。现在在工地上失败,顶多伤几个人。若将来在战场上,因为建筑不牢导致营寨垮塌,那就是成千上万条人命。”
他望着沈括在废墟中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赞许:“沈卿有股劲。不认输,不服输,肯钻研。这种劲头,正是新朝需要的。”
范质若有所思。
这时,一名工部主事匆匆跑来,在台下跪倒:“陛下,沈少监让臣禀报:新结构三日内可再造试验。若成,讲武堂所有辅助建筑的屋顶都可按此法建造,工期可缩短一半,成本降低四成。”
柴荣点头:“告诉他,需要什么,朕给什么。但有一条——安全第一,绝不能再有人重伤。”
“臣遵旨!”
主事退下后,柴荣转身望向北方。那里是太行山,是摩天岭,是杀虎口。
各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这场大戏,快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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