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定为殿下赴汤蹈火,哪怕身葬远洋,也在所不惜!”
郑无涯单膝下跪,目中的激动之色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是东洲府土生土长的景人,他哪儿能不知道!大景东海沿海,苦海寇之患久矣!而海寇的源头,不就是东倭国吗?
郑无涯做梦都想灭掉东倭国!奈何…茫茫大海相隔,凶猛海兽为阻!可今日,太子殿下竟然说,海兽的威胁有解。
这怎能不让他激动啊!
就连孔望也是如此。
东洲府,本应该是极为富庶的一个州府的,就因为东方海寇?
“臣,愿全力配合!”
“你说你们啊。”
李承心无奈的笑了。
“此事还需我上奏父皇,毕竟要组建出一支真正的海上强军,可不是只凭藉几个州府就能完成的事情,灭东倭国不是难事,但这路途,是要用举国之力去趟平的。”
“你们现在就著手准备,再不影响民生的情况下尽力而为,灵晶的问题不必担心,银钱的问题,我也尽力想办法。”
李承心向后一靠:“我大景是有海军的底子的,郑將军,一定!一定要在兽惧草准备齐全之前,拿出足以灭国的海军舰队!”
“能做到吗。
“末將,定不负使命!”
“好。”
李承心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撤退了。
“殿下,您既然来了东洲府,要么去府衙…”
“不必。”
李承心瞥了孔望一眼。
看什么看?
据说看二老三刚刚从东洲府离开不久,愣是没挑出来丁点儿毛病。
孔望给东洲府治理的不错,这老狐狸还想得一个双重邀功?他是觉得自己很閒吗。
看东洲府有什么意思?
这种主动求看的最没意思了,要看就看那些藏著掖著的!
而二人退下之后。
李承心一只手按在那乾枯的兽惧草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骤然迸发!守在帐前的王黎和周挺只感觉清风袭来,一阵神清气爽!仿佛…这一阵风,蕴含著极为强烈的生机一般!
而帐中,几乎只是瞬间,细密的汗珠已经爬满了李承心的额头。
他掌心处那微不可查的翠绿色光芒消失,正张俊美的脸瞬间就苍白了下来。
“不是…很行。”
回春术。
在他掌握的道门术法中,只是一种极为基础的术法。
可以他如今的修为,依旧无法施展。
李承心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也不是自己的身体不行,或者是道力不够。
单纯的就是仿佛冥冥中有一种看不见的桎梏,在限制著这种力量!或者说,要动用这种力量,缺少某种可以作为契机的东西。
或许,等修到武道宗师阶,就差不多了吧?
转眼,夏至。
似是天佑大景。
今岁的庄稼长得分外的好,那大片被开垦出的土地上,由李承心一手弄出来的粮种正在释放著该属於它的生机。
整个大景也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不过这种欣欣笑容的背后,是燕王和晋王巡视天下,斩落了不知多少的人头。
这不,一处田野中。
李承修负手而立。
他轻轻捏死了一只害虫,就像这半年,他捏死那些贪官奸佞一样简单。
“老四,有东西。”
李承修笑道:“不过咱们哥儿俩也不差,老三你看,百姓的庄稼能长这么好,都是那些贪官奸佞的血灌溉的。”
“没了虫子,庄稼自然长得好,庄稼的腰,自然也就直了起来。”
此时,李承修身上的书卷气已经彻底淡了下去。
其负手而立间,自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而其修为,竟是距离武道人极阶也相差无几。
李承竹撇了撇嘴。
“二哥,老四確实有东西,但…你真的就不想?”
听李承竹这么问,李承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了,老四能真正成为一个明君,能做的比二哥更好!”
“不过咱们身为兄长,也不能丟份儿吧?或是做一面盾牌去守住我李家的江山,或是做一把利剑,斩去老四前边的阻碍,我们总得做些什么。”
倒是李承竹不服:“等他当了皇帝,怕是没我们好日子过。”
“你记得不二哥!我知道我肯定干不过他!这兔崽子太阴了,我和他说我要去就蕃,他不仅不让我去,他还打我!打完我还让我滚!”
“你说他眼里哪儿有我这个三哥啊!”
想起这事儿,李承竹就窝火。
李承修倒是鄙夷的瞥了弟弟一眼:“他能打你是他看得起你,你看从前我那德行,他都懒得打我。”
“你再看看老大,父皇那么喜欢老大!可在他眼里,老大…呵。”
“噯二哥!你把老大和我们仨放一起,太侮辱我们仨了!”李承竹不忿。
“反正我看等老四当了皇帝,他肯定得收拾我们。”
“不能够,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