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4月17日,上午07:45。
“呲——”
三辆满是弹痕与黄沙的突击车,拉出长长的刹车痕,死死停在一个尤如巨型天坑般的凹地边缘。
狂风在耳边嘶吼。
天坑底部,两扇高达十米、厚重无比的纯钢防爆大门,宛如一头沉睡了三十年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蛰伏在黄沙之中。大门上方,那排斑驳的红字——“大夏西北军区·地质勘探04扇区”,在漫天风沙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诡异。
萧远推开车门,军靴踩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身材高大挺拔,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那扇半掩半开的钢铁大门。他没有拔刀,但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从军多年的直觉在疯狂报警,那门后面,藏着比刚才的巨型沙虫更恐怖的东西。
“全员警戒。陈锋,架枪。”萧远按住喉震式麦克风,声音冷若冰霜。
“收到。”
左侧沙丘上,陈锋尤如一道无声的幽灵,瞬间进入狙击阵位。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枪口,稳稳地锁定了大门的缝隙。
萧远打了个手势,独自一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那扇大门缓缓靠近。
十米。五米。三米。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不是黄沙的土腥味,而是一种极其刺鼻、类似于烂苹果混合着硫磺的恶臭!
“咔咔咔……”
原本死寂的防爆大门内部,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齿轮摩擦声。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沉闷的、尤如巨兽叹息般的泄压声!
“嘶————!”
大门的缝隙处,猛地喷射出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幽绿色气体!
这股气体不仅没有被沙漠的狂风吹散,反而尤如拥有生命的黏稠海啸,贴着沙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外疯狂涌动!
一滴绿色的液化气体,溅落在萧远脚下半米处的沙地上。
“哧啦!”
只听一声刺耳的爆鸣!那片金黄色的沙地瞬间发黑、熔化,冒出令人作呕的黑色气泡,硬生生被腐蚀出了一个深坑!
萧远瞳孔骤缩。
“撤退!有强酸毒气!后退!!!”
他怒吼一声,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尤如一头黑豹般向后狂退!
但在退后的瞬间,他依然没有忘记大国修罗的本能,右手从腰间扯下一枚高爆手雷,用牙咬掉拉环,直接扔向了那股毒气的喷涌口,试图用爆炸的冲击波阻挡毒气的蔓延。
“轰!”
火光一闪即逝!爆炸的冲击波不仅没能吹散毒气,反而被那浓稠的绿雾瞬间吞噬!
萧远冲回指挥车,一把拉开车门。
“闭气!升起防弹玻璃!老虎,倒车!”
突击车的发动机爆发出濒临极限的嘶吼!轮胎在沙地上疯狂打滑,卷起漫天沙尘,三辆车尤如疯了一般,向着来时的沙丘顶部疯狂倒退!
“哗啦——”
就在突击车倒退出五十米的瞬间,那股绿色的毒气海啸已经拍打在了刚才停车的位置。
车队后方,一块足有越野车大小的风化岩石,被绿雾笼罩。
短短三秒钟!
那块坚硬的岩石表面发出了剧烈的“嘶嘶”声,尤如被投入了沸腾的王水之中,迅速剥落、消融,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
两公里外。
三辆突击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环形沙丘背面。
所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萧远跳落车,脸色铁青地看着远方。
天坑的方向,已经彻底被一团巨大的幽绿色毒雾穹顶所笼罩。那毒雾就象一个倒扣的绿色大碗,将整个“04扇区”的大门死死地护在其中。
“这他娘的是什么毒气?硫酸成精了吗?”
雷虎一拳砸在车门上,震得整辆车都在晃。他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彪形大汉,此刻也是满头冷汗。刚才只要稍微慢上半拍,连人带车都得化成脓水。
林慕白穿着白大褂,面容清俊儒雅,此刻却眼神冷血。他戴着医用手套,用镊子夹起一块从车前杠上刮下来的绿色残留物,放进便携式试管里摇晃了一下。
试管里的中和液瞬间变成了沸腾的紫黑色。
“不是单纯的酸。”
林慕白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尤如手术刀般冰冷,“这是一种混合了高维真菌孢子的强腐蚀性气溶胶。
它的分子结构极不稳定。我们携带的常规防毒面具,它的橡胶滤毒罐在这种气溶胶面前,最多只能撑两分钟。
两分钟后,橡胶就会被溶解,毒气会直接烧穿你们的呼吸道,把你们的肺部化成一滩血水。”
“不能硬闯。”
望月凛静静地站在沙脊上,作为甲贺流的顶尖女忍,她深知这种大范围、无差别的毒气防御,是所有物理刺杀的绝对克星。
“老沉,能用雷达找到毒气的喷射枢钮吗?”萧远转头看向车厢内的沉晏州,“只要打掉它的阀门,这门我们就能进。”
沉晏州脸色苍白,手指在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