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2月27日,傍晚17:30。
“嗡————!”
伴随着车轮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一阵极其平顺、令人身心愉悦的胎噪低鸣声。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月的红土荒原、泥泞沼泽与原始雨林的残酷颠簸后,大夏的重卡车队,终于驶上了一条宽阔、平坦且画着清淅标线的现代化柏油公路。
“老天爷啊!柏油路!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觉得沥青的味道这么好闻过!”
叶轻舟激动得一把推开越野车的天窗,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张开双臂拥抱着迎面吹来的城市微风,“文明!酒店!席梦思!还有热水澡!老子终于熬出来了!”
在这条宽阔的高速公路尽头,在夕阳那尤如熔金般的馀晖中,一座规模宏大、融合了西方现代建筑与非洲本土风情的繁华大都市,正尤如一颗璀灿的明珠般,赫然展现在一号楼众人的眼前。
高耸的电视塔、玻璃幕墙闪铄的商业大厦,以及街道两旁极具热带风情的棕榈树,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都市画卷。
这里,便是他们此行跨越了小半个非洲大陆的最终目的地。
“终于到了。”
萧远单手柄控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逐渐密集的车流,那张冷峻的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释然。
连续十几天的野外高强度戒备,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会感到疲惫。更何况,他们还在暗中与毒龙的生化死士进行了两次惊险交锋。
“滴嘟——滴嘟——!”
就在车队刚刚驶入首都的环城高速入口时,一阵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突然从前方传来。
“警戒!”
雷虎条件反射般地抓起了手边的机枪,陈锋那只独眼中也瞬间爆射出冷冽的狙击手寒芒。
但很快,他们发现这并不是敌袭。
只见十二辆闪铄着红蓝警灯、崭新的重型开道摩托车,排成两列极其整齐的迎宾阵型,从高速公路的前方迎了过来。在摩托车队的后方,还跟着几辆挂着该国国旗的黑色高级防弹轿车。
领头的摩托车交警打着手势,极其躬敬地引导着大夏的重卡车队减速,并护卫在车队的两侧和前方。
沿途所有的社会车辆,在交警的指挥下,纷纷靠边停车,为这支满身尘土的大夏车队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最高级别信道!
“我的天……国家元首级别的全天候净街开道!”
坐在前导车里的当地警卫队长巴卡,看着车窗外那极其夸张的护卫阵仗,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方向盘上。
他原以为大夏只是一次普通的跨国援助,但现在看来,这支车队在他国家高层眼中的分量,简直重如泰山!
在警车的全程护送下,庞大的车队尤如一条钢铁巨龙,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首都最内核的独立广场。
此时的广场上,早已经是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当地市民自发地聚集在广场的两侧,手里挥舞着大夏的五星红旗和本国的国旗。
当那二十辆喷涂着“大夏重工”标志的重型卡车驶入广场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尤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天空!
广场的中央,铺设着一条长达百米的鲜艳红地毯。
一支穿着笔挺礼服的国家军乐队,奏响了极其庄重、激昂的欢迎进行曲。
车队稳稳停下。
萧远推开车门,军靴踏上了柔软的红地毯。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了雨林泥浆和变异蜂焦炭灰烬的迷彩短袖,但那尤如青松般挺拔的身姿,以及眼神中透出的大国军人威仪,却让在场的所有外国政要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在这个国家总统的亲自带领下,内阁的总理、外交部长以及卫生部长等一众高层,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
“大夏的英雄们!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首都!”
年迈的总统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萧远那布满老茧的双手,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感激,“我代表我国的全体人民,感谢大夏政府的无私援助!你们送来的不仅是物资,更是我们国家走向现代化的希望之火!”
“总统阁下言重了。”
萧远不卑不亢地回礼,声音沉稳有力,“中非友谊,源远流长。大夏的重工齿轮,愿意为所有渴望和平与发展的朋友提供动力。”
就在总统与萧远寒喧之际。
车门再次打开。
当卡捷琳娜和望月凛走下越野车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广场,竟然在瞬间出现了几秒钟极其诡异的安静!
所有当地的高官和媒体记者的目光,全都被这两位绝色女特工给死死地吸住了。
为了出席这种国家级别的正式场合,两人在车上进行了一次极其快速的“换装”。
卡捷琳娜换上了一套极其修身、剪裁凌厉的酒红色女士西装。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傲人的身材在西装的包裹下透着一种致命的女王气场。
她踩着高跟鞋,冰蓝色的眼眸尤如巡视领地的极地雪豹,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斯拉夫魅力。
而望月凛,则换上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