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9月1日,上午07:30。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随着“863计划”在西山大院地下实验室里如火如荼地推进,大夏的科技树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攀升。
但对于陆念和顾北辰来说,不管大人们在捣鼓什么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光刻机或是核聚变,九月一日的到来,只意味着一件无比现实且残酷的事情——
开学了。
转眼间,这两个在西山大院里混世的小魔王,正式步入了小学三年级的殿堂。
原本按照中科院几位老泰斗的意思,陆念既然已经是“国家特聘顾问”和“国宝”,那就应该立刻转入全封闭的少年班,甚至直接由院士们一对一在军区大院里授课。
但这个提议,被萧远毫不尤豫地一票否决了。
“她是个天才,但她首先是个孩子。”
萧远当时在会议室里,面对几位老首长,掷地有声地说,
“她需要同龄人的玩伴,需要正常的社交,需要知道什么是下课铃声,什么是广播体操。如果把她关在实验室里,那我们保护的就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而是一台计算机器。陆铮大哥在天之灵,也绝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
首长们被萧远说服了。
于是,陆念和顾北辰继续进入小学就读。
但在暗地里,为了应对因为科技突破而日益猖獗的西方情报渗透,一场史无前例的“铜墙铁壁安保计划”,在这所小学里悄然展开。
……
清晨的校门口,人声鼎沸,送孩子的家长和背着书包的小学生络绎不绝。
雷虎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工装,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他推着一辆改装过的倒骑驴三轮车,停在校门口马路对面的树荫下。三轮车上插满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旁边还挂着个喇叭:“卖糖葫芦嘞——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这大块头一边吆喝,那双尤如铜铃般的眼睛却在墨镜后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校门的可疑成年人。他那辆三轮车的夹层里,赫然藏着两把装满实弹的微型冲锋枪和几枚震撼弹。
而在距离校门八百米外的一座自来水厂高塔上。
陈锋穿着一身灰色的渠道维修工制服,将自己完美地融入了水塔的阴影中。
他的面前架着那把大口径高斯狙击步枪,不过今天枪膛里装的不是穿甲弹,而是林慕白特制的高压麻醉针。
他那只仅存的独眼紧紧贴在高倍瞄准镜上,十字准星如同上帝的视角,将整个学校的操场、教程楼走廊乃至周边三条街道,全部纳入了无死角的监控范围。
“一号位视野清淅,目标已进入教程楼,一切正常。”陈锋按着麦,声音平稳地汇报道。
“收到。我在三楼医务室,随时待命。”
耳机里传来了望月凛那清冷的声音。
为了贴身保护陆念,望月凛今天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
她的官方身份,是陆念的远房表姐——“陆慈”,同时也是这所小学新入职的校医。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给小朋友测体温时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的神仙姐姐,白大褂的袖口里藏着三把淬了强效麻醉剂的陶瓷苦无,腰间还缠着一根足以削断钢铁的特种绞杀线。
甲贺流的顶级女忍来当小学护士,这简直是杀鸡用上了防空导弹!
……
三年级二班的教室里,充斥着漫长暑假结束后的叽叽喳喳声。
“嘿!你们听说了吗?我暑假可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顾北辰站在课桌上,双手叉腰,胸前挂着几枚在平城地摊上买来的高丽铜质纪念章,满脸骄傲地向周围的男同学吹嘘,
“我跟你们说,我去了国外!我不仅在枪林弹雨里掩护了大人,我甚至还亲自开了一台重达一百多吨的火车!那火车的锅炉都是我烧的!”
“切——顾北辰,你又吹牛!”
班里的体育委员,一个长得挺壮实的小男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开火车呢,你连咱们院子里的碰碰车都开得撞墙!你要是开过火车,我暑假还开过宇宙飞船去月球抓兔子了呢!”
“就是就是!胖子净吹牛!”周围的小男生们纷纷起哄。
“我没吹牛!不信你们问念念姐!”顾北辰急得满脸通红,指着坐在第一排靠窗位置的陆念。
此刻的陆念,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她穿着一套整洁的蓝白色校服,大眼睛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一块三阶魔方。
听到顾北辰叫她,陆念连头都没抬。
只见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化作了一团眼花缭乱的残影,“咔咔咔咔”几声清脆的塑料摩擦声响起。
不到三秒钟。
一个完全打乱的魔方,被她闭着眼睛瞬间复原成了完美的六面同色,随手扔在了课桌上。
“嘶——”
周围那些还在玩泥巴的小男孩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