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宠物医院】
下午两点。
准时。
萧远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医院。
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雷虎和陈锋也跟着下来了,五个人气场全开,直接把门口的保安吓得不敢拦。
前台换了一个小护士。
“你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张院长回来了吗?” 沉晏州问。
“回来了。”
小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红木大门,
“就在办公室里。但他说……谁也不见。我看你们还是改天……”
“多谢。”
“……哎?等一下,你们不能随便进去……”
萧远没等她说完,直接带着人走向院长办公室。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几人来到办公室门口,萧远敲了敲门:
“张院长?我们有急事要找。”
门内毫无动静。
“张院长?”
萧远又敲了几下,里面还是没有应答。
睡着了?还是说……跑了?
萧远一推,门是锁着的。
他回头看了眼雷虎。
“好嘞!”
雷虎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脚。
轰!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直接踹开。
一行人鱼贯而入。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象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老板桌。
一张黑色的真皮高背老板椅,正背对着门口。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还有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张院长?”
沉晏州小心翼翼地靠近。
椅子没有动。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张院长,我们是来咨询雪球的病情的。”
沉晏州试探着喊了一声。
依然没有回应。
沉晏州给雷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沉晏州伸出手,猛地将老板椅转了过来!
吱呀——
椅子转过来了。
“……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但是。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到了极致,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樱桃红色。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白沫。
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咖啡杯。
死了。
而且看尸僵程度,刚死没多久。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该死!!”
萧远一拳砸在桌子上,
“来晚了一步!”
陈锋迅速冲上去,摸了摸颈动脉,又翻了翻眼皮。
靠近之后,他发觉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没救了。”
陈锋摇了摇头,
“高浓度氰化钾。入口即死。”
“自杀?还是他杀?” 雷虎问。
“现场很干净。”
沉晏州迅速扫视了一圈,
“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闭。看起来象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喝下去的。”
“桌子上还有一封遗书。”
沉晏州拿起桌上那张打印好的a4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因私挪公款炒股失败,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愧对家人,唯有一死。——张德才】
“放屁!”
雷虎拿过遗书看了一眼,冷笑连连,
“挪用公款?他作为院长用得着挪用公款?而且这打印的遗书……连个手印都没按!”
“这是伪造的!这是灭口!”
“太快了……”
萧远看着那具还在渐渐变凉的尸体,感到一阵从头到脚的寒意,
“我们上午才来问过。”
“下午他就死了。”
“那个老先生’根本不知道是我们在查他,他只是……发现有人靠近了这条线,就随手剪断了。”
就象是剪断一根杂草一样轻松。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
直接就是死亡。
“爸爸,你看这个。”
陆念突然指着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张院长抱着那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笑得一脸璨烂。
而在照片的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只手。
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正要在抚摸猫头。
那只手的主人,被裁剪在照片之外。
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衣袖边缘——中山装的袖口。
“线索断了。”
沉晏州颓然地放下枪,
“张院长死了。他是唯一见过那个老头真面目、并且知道他身份的人。”
“现在,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