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落下一个吻。
“知道。”他说。
天云笑著看了一眼弹幕，然后转回去面对镜头：
“好了好了，今晚差不多了。再玩下去我明天起不来了。”
弹幕一片【不要】【再玩一会】【还没看够】。
天云摇摇头：“不行不行，两个小祖宗半夜还要醒呢，我得去补觉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苏砚，又看了一眼镜头，笑著说：
“下次再见啦！拜拜！”
她挥挥手，关掉了直播。
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隱约的城市夜声。
天云靠在苏砚肩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了吧？”苏砚低头看著她。
天云摇摇头，闭著眼睛蹭了蹭他的肩膀：“不累，就是有点满足。”
苏砚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著她的后颈。 天云舒服得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砚忽然开口：“那个天赐。”
天云愣了一下，睁开眼看他。
苏砚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里带著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嗯？天赐怎么了？”
苏砚沉默了一秒。
“他以前追过你。”
天云眨眨眼，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还记得这个？”
苏砚没说话。
天云笑著伸手捧住他的脸：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又没追上！”
苏砚看著她，目光微微动了动。
苏砚继续说：“说得好像他有什么资格交一样。”
天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苏砚！你这是吃醋！”
苏砚微微扬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天云笑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人家就是来恭喜一下，你就吃醋吃成这样…”
苏砚低头看著她笑成一团的样子，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天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誒——！”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苏砚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回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
天云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干嘛”
苏砚看著她，目光深得像一汪潭水。
“你说我干嘛。”
天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还揽著她的腰，掌心温热，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
“苏砚”她的声音有点飘。
苏砚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再移到她的唇。
天云的呼吸都乱了。
“刚才亲了那么多次，”苏砚的声音低低的，“这次换我。”
天云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是深的。
是带著温度的。
是带著一点醋意和更多想念的那种。
天云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两个人都有些喘。
天云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肿。
她瞪著他，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你干嘛”
苏砚看著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吃醋。”他说。
天云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承认了！”
苏砚点点头：“嗯，承认了。”
天云笑得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这么可爱”
苏砚没说话，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上，轻轻抚过她的背。
天云的呼吸又乱了。
“苏砚”
“嗯？”
“別”“別什么？”
天云说不出来。
他的手还在动，不疾不徐，像在弹一首慢板的曲子。
天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去去房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苏砚低头看著她。
“就在这里。”
天云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这里是书房…”
苏砚微微扬眉：
“书房怎么了？”
天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的唇又落下来了。
这次不是吻，是轻轻蹭过她的耳垂。
天云浑身一颤。
“苏砚…”
“嗯？”
“你…你故意的…”
苏砚的嘴角微微扬起，在她耳边轻声说：“嗯，故意的。”
天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了印记。
他的吻从她的耳垂慢慢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