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眼睛弯成月牙:
“我为什么不能笑?我老公吃两个刚满月的宝宝的醋,太可爱了。” 苏砚的耳尖微微红了。
“我没有吃醋。”他说。
天云伸手,捧住他的脸:
“那你刚才为什么把宝宝推那么远?”
苏砚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因为你看了他们四十七分钟,没看我一眼。”
天云看著他,心软成一团。
这个男人啊。
在外面杀伐决断,收购公司眼都不眨。在家里却被两个刚满月的小傢伙“抢”了老婆,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苏砚。”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苏砚看著她。
天云笑著说:
“最喜欢你明明是个大老板,却总是因为我多看了別人两眼就偷偷吃醋。”
苏砚的耳尖更红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说,“不是別人。”
“那也吃醋?”
苏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吃。”
苏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吃。”
天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温柔,有她熟悉的宠溺,还有一种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
那是渴望。
压抑了很久的、克制了很久的、因为她的怀孕和產后恢復而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渴望。
天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苏砚”
她的话没说完。
苏砚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是深的。
是带著温度的。
是等了很久很久的那种。
天云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近一年的时间都补回来。她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她。
两个人都有些喘。
苏砚抵著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脸上,烫得惊人。
“天云。”
“嗯?”
“我想你了。”
天云看著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我知道。”她轻声说。
她当然知道。
这近一年的时间,他有多克制,她比谁都清楚。孕早期不敢动,孕中期小心翼翼,孕晚期她身体越来越重,他更是连抱著她睡觉都轻手轻脚,生怕压到她的肚子。
生完孩子,坐月子,恢復期
他一直在等。
等她身体彻底恢復,等她准备好了,等那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时刻。
现在,月子结束了。
她的身体好得不能再好。
两个小傢伙睡得很沉。
阳光正好。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眼睛弯成月牙,里面全是他。
“苏砚。”
“嗯?”
“我也想你了。”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弯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天云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
“抱你回房间。”苏砚说,声音低沉,带著一点沙哑。
天云的脸腾地红了。
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两个摇摇床,小傢伙们还在睡,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宝宝们”
“他们睡著了。”苏砚已经抱著她走出婴儿房,“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天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苏砚已经抱著她穿过走廊,推开主臥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
光线暗了下来。
窗帘半拉著,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苏砚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不是扔,是放。
动作轻得像在放什么易碎品。
天云仰躺在床上,看著他。
他站在床边,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很烫。
“苏砚。”
她伸出手。
苏砚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撑在她上方。
两个人离得很近。
呼吸交织在一起。
天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遍,闭著眼睛都能描摹出轮廓。但此刻,它却像是第一次看见一样,让她心跳加速。
“你紧张?”苏砚低声问。
天云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点。”她说,“毕竟快一年了。”
苏砚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