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善如流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辛苦了，周老师。”
“不客气，为苏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天云笑著坐进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
苏砚则绕到另一边，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还残留著淡淡的、属於他们两人的熟悉气息。
天云熟练地启动引擎，打开导航，平稳地將车驶离了餐厅。
苏砚靠在椅背上，微微闔著眼，放鬆著因社交而略微紧绷的神经。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线般滑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天云一边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著他。
见他似乎有些疲惫，便伸手將车內的音乐声调小了些，换上了更舒缓的纯音乐。
“累了？”她轻声问，语气里带著关切。
苏砚睁开眼，转头看向她。昏暗的光线下，她专注开车的侧影显得格外柔和，握著方向盘的双手白皙而稳定。
“还好，”他微微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不易察觉的眷恋。
“只是有点吵后的寧静。看著你开车，感觉很安心。”
天云嘴角弯起：“那是，我的车技可是经过苏教练认证的。”
之前在二人还是朋友的时候苏砚確实陪她练过好几次车。
尤其是在魔都复杂的路况下，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坐在副驾指导，耐心十足。
“青出於蓝。”苏砚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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