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19 章(1 / 2)

桑结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计划整家人的事,头次意识到有人可以帮衬商量,心里倒有些不习惯。她下意识道:“真的吗?那会不会太辛苦你……”

陈端洗碗的动作一顿,随后抬眼认真的看过来:“我既嫁给了你,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他到这里一顿,撇开了头,桑结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埋着头,没注意到自己将已经清洗干净的碗又打了一遍泡沫。

但陈端的声音还是很清明的落在耳朵里:“……只要是为了你,我怎样辛苦都是应该的。”

这话里多少有些暧昧,桑结承担不起,很想假装没听到。

可是陈端看过来的目光存在感很强。她没敢抬头,干笑道:“呵呵,客气了,客气了。咱们都辛苦,都是为了这个家嘛。”

眼前的洗碗盆被“哐啷”一声被移开。桑结意外的抬头,看见陈端沉沉的眉眼。

“我觉得妻主不够坦诚,不够相信我。”陈端不容躲避的直视着她,:“是未曾与我圆房的原因吗?”

都成婚几个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桑结觉得后脑头发都尴尬的立了起来。

陈端像看出了她的窘迫,一向冷淡的面容微有嘲意——但桑结看的出他嘲讽的对象并不是她。

“你一定觉得我很不要脸吧,哪有郎君这样明目张胆的向妻主求欢的。”陈端轻声喟叹,“可你这样避之不及了,日子还长,若我也不问出口的话,要怎么办呢?”

陈端说完便退了回去,继续沉默的洗刷着。桑结愣在原地,平静的气氛让她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幻觉。

她欲言又止的望着陈端,陈端却没有再理会她。他将厨房残局清理干净后,先一步回了卧房。

桑结慢吞吞的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站在庭院内,看着厢房那一盏微弱的烛火。

陈端纤长的身影在窗前晃了晃,随后隐没在床帐间。桑结抬步想走回屋子,腿却那样不争气,就是抬不起来。

桑结头上冒出两个小人,左边的小人唾弃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娶了人家却让人家守活鳏。

右边的小人唯唯诺诺,连连点头说自己就不是个东西,她真的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都怂成这样了,还能怎办呢。

桑结只能顺从自己的内心,她走到窗边,饱含歉意的说出自己编造的借口:“……陈端,你睡了吗?桑果说她睡不着,要我陪她。你……”

一个披着长发的美人影子动作利落地撩开床帐走到窗前,桑结心里一紧,下一秒,烛火被吹熄了,近在咫尺的影子被黑暗吞没,又全然是夜晚的一片寂静。

桑结的心几乎提在嗓子眼,又静静站着等了半刻。没听见屋内有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次日,桑果睡眼惺忪的看着身侧蹑手蹑脚起身的阿姐,疑心是自己做梦。

桑结听见身后有动静,头也没回的轻手拍了拍她:“醒了就起来,趁阿姐有空,教你习字。”

“习字?”桑结听见桑果在身后小声嘟囔了一下。随后身侧凑过来一个睡得毛茸茸热乎乎的脑袋。桑结低头一看,桑果正挨靠着自己,蛄蛹着穿袜子。

桑结抿唇一笑,想起昨晚进屋时候看见桌上整齐摆放的那册连环画,心头一软。

爹,果子也到能识字的年纪了呢。

——

一旦投身于日常的生活琐事中,就很难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桑结自辞去织布的工作后,在家已经待了半旬有余。这五天里,她每天和桑果歇在一处,早上起来就带着桑果读书习字。

桑果对学习很是热衷,某天认真读书的声音吵醒了隔壁的桑芫。桑芫诧异地质问桑结,为什么只叫桑果不叫他。于是桑结每晚和桑果睡在一起的事暴露了。

桑结并不是刻意瞒着桑芫,只是作为家里的大人,她和陈端本来就是家中睡得最晚的两个人。

再加上她这段时日不知怎样面对陈端,只好再拖延入睡的时辰,一来二去,桑芫就从未撞见过桑结晚间回房的场景。

但桑芫可不管那个,他哭成蛋花眼,抱着枕头被子当即搬到了桑果的床上。连着一整天都窝在上面,连吃饭都不下来,以此宣泄自己的愤怒。

最终为自己挣得了和两位姐姐同榻入睡的资格。

于是从此以后每个清晨的桑家小院里,都有一幅桑结耐心教授,桑果认真习字,桑芫蜷在桑结怀里耐心眯觉的和谐画面。

这五天里,桑结和自己弟妹的关系相处的算是不错,姥姥也被她照顾的愈发圆润,整日坐在庭院里乐呵呵的笑着晒太阳。

唯一让桑结有些手足无措的,就是陈端了。

自那晚后,桑结就再没从陈端脸上看到过笑影。

虽然她将这种忧虑告诉桑果和桑芫,他俩均表示自己平时看到的陈端也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问题不大——但桑结就是敏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但要怎么做,桑结也没有什么头绪。

陈端算是很直白的在讨要了——即便桑结满足不了他的愿望,起码也该给予合适的解释才能显得尊重——尤其陈端目前还算是桑结的债主。

想到这里,桑结无奈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