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菀:“”
“我是医生,这是职业习惯。”他补充道,神情一片坦然。
好吧。
她是玩家,自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紧接着,第五个人走了进来。
只一瞬间,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都低了两度。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扣是银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领带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沈在舟。”
他说。
没有多余的字。
江晚菀自动在脑子里给他加上了标签,霸道总裁,高冷版,拒人以千里之外。
“密码在领带夹内侧,自己来取。”
江晚菀看了看他的领带,又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
“取下来就行?”
沈在舟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那姿态像是在说,不信你可以来试试。
江晚菀犹豫着。
生怕是什么陷阱。
就在这时,第六个人出现了。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开口,“谢礼安,职业律师。”
江晚菀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夹上。
“密码在那里?”
谢礼安走过来,把文件夹放在她面前,“打开看看。”
江晚菀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合同,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一页的签名处印着一个数字。
“这是合同?”
她抬头看他。
谢礼安在她对面坐下,“嗯,签字生效,密码归你。”
“违约责任呢?”
谢礼安的嘴角弯了弯。
明明是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江晚菀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违约责任是永远留在这里。”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晚菀深吸一口气,合上文件夹,看向眼前的那扇门。
六位数密码。
六个人。
十二小时。
戒尺上的数字要答三道题,可惜她连第一道题都想不起来。
支票上的数字随便填,不知道要填多少才能既拿到又不欠人情。
蛋糕里的数字得先吃一口,但那口蛋糕吃下去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听诊器上的数字要听心跳,好吧,这个好像最简单。
领带夹内侧的数字必须亲手取,这也不难,只要对方不会为难她。
至于合同上的数字,要签字,但她不敢签。
“选好了吗?”
季松泠懒洋洋抬眸。
江晚菀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顺序呢?我总得一个一个来吧?”
“顺序随意,但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失败了,就再也不能从那个人身上拿到密码了。”
江晚菀愣了一下,“什么叫失败?”
谢礼安开口,“比如你答错了裴教授的题,或者填的金额让季松泠不高兴了,又或者是吃了蛋糕之后晕过去没有醒过来。”
江晚菀:“”
什么破规则。
真狗!
见她犹豫,谢礼安补充道,“建议你慎重选择顺序,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江晚菀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六个人看了很久。
裴季远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那把戒尺。
季松泠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转着那张支票。
宋津之盯着她看,那副神态活脱脱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
沈知珩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神色温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等待病人的医生。
沈在舟依旧站着,身姿笔挺,领带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谢礼安干脆合上文件夹,等待她的决定。
江晚菀深吸一口气。
怎么办?
要怎么选才不会错?
她到底能不能相信他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最终决定先走向沈知珩。
沈知珩有些惊讶。
“为什么是我?”
男人看起来是真的有点好奇,而不是客套。
江晚菀在他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因为你是医生,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人,所以不会害我。”
沈知珩愣了一下,释然笑了。
果然。
她还是那个她。
“你这个逻辑不能说全对,但在我的职业操守范围内确实成立。”
他把听诊器重新戴好,然后将耳塞递给她。
“自己戴上,我要听的是真实的心跳,不是隔着衣服的。”
江晚菀接过耳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耳朵里。
世界安静下来。
她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咚咚声。
沈知珩将听诊器的胸件按在她的胸口。
不是正中间,而是偏左一点的位置,刚好是心脏的正上方。
“放松,你绷得太紧了。”
江晚菀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