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智晨住的地方,是他爸小时候住的老房子。
老胥发迹以后,就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平时用来招待朋友喝茶,偶尔也会回来住几天,算是忆苦思甜。
李晴跟胥智晨搬到这里以后,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拨通了刘啸的电话号码:“今天晚上出事了,杨骁带人去了医院,应该是奔着胥智晨去的,刚好孟克斌准备探病,发现了他,否则事情可能就闹大了。”
“杨骁准备动胥智晨?”
刘啸显示有些诧异,随即又被惋惜所取代:“可惜了,如果他让他得手,事情就彻底热闹了!”
李晴听见这个回答,皱眉说道:“胥智晨对你不错,你这么幸灾乐祸,合适吗?”
“呵呵,那你出去卖的时候,想的是嫖客兜里的钱,还是跟每一个人都谈感情呢?听说你没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干上这行了,在你身上趴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你编织的这个身份,还有胥智晨显赫的家世,你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一个人吗?在这件事情里,你只是一个工具,别把自己的屁股坐歪了,更要记清楚你是谁的人!”
刘啸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继续说道:“杨骁虽然没找到刘啸,但也把他吓得够呛吧?关于这件事,胥智晨是什么态度?”
“他的确很愤怒,铁了心要对付杨骁,孟克斌已经决定对杨骁下手了,他向胥智晨保证,三天内一定能出结果!”
李晴顿了一下:“我估计,胥智晨应该会很快给你打电话,我感觉他的想法,应该是准备把水站和杨骁一起处理掉。
“我知道了,你继续盯住那边的情况,有什么消息,随时跟我联系!”
电话另外一边。
在外面跑回来的林大东,穿着浴袍坐在炕上,对刘啸问道:“怎么说的?没什么问题吧?”
“你今天办的事,应该是把杨骁给惹急了,他去了医院,摆明了是准备报复。”
刘啸舔着干裂的嘴唇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孟克斌这个人太鬼了,虽然说好了双方要一起合作,但他却一直没动作,除了今天的事,刚好可以逼他一把!”
“你什么意思?这次还准备躲在后面?”
林大东听见这话,顿时瞪起了眼睛,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这个耳朵,就是被他们给砍掉的,这个仇,你不让我亲自去报?”
“你放心吧!我现在身上不是也带着伤吗?你心里有气,但我也窝着火呢!”
刘啸搓着手掌说道:“杨骁能打掉王吉贵团伙,还是有些本事的,跟他正面硬碰,咱们肯定吃亏!如果孟克斌先动手,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只要他们双方掐起来,咱们有的是机会琢磨他们!”
林大东嘬了一下牙花子:“可是孟克斌负责的不是水站吗?也没必要跟杨骁发生冲突啊!”
刘啸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只要他把手伸出来,该怎么往回收,可就由不得他了!”
林大东懒得在这些事情上费脑子,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行吧,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剁我耳朵那个傻逼,必须让我亲自收拾!”
“放心,我有数。
刘啸见林大东拿起了一边的冰壶,斜眼问道:“别抽了,你啥时候走啊?”
林大东张嘴就骂:“我走鸡毛啊!你是不是又傻逼了!这是我家,我往哪走?”
“我知道这是你家,但我的意思是,你晚上没必要在这住!”
刘啸警惕的看着林大东:“哥们,我给你拿点钱,你出去开个旅店呗?除了黄挺那件事之后,我看着你多少有点害怕,我这屁股本来就有伤,万一你要是没我忙活了,这是容易出人命的,你知道吗?”
林大东斜眼回道:“你放心吧,咱们俩都在一盘炕上住好几天了,我如果对你有兴趣,早都下手了,还能等到今天吗?”
“哥们,算我求你了,你走吧!”
刘啸根本不听林大东的解释,额头冒汗的说道:“之前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知道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林大东看见刘啸充满抵触的目光,神情复杂的问道:“咱俩可是兄弟,你不信我?”
“大东,别的事我都能信你,但唯独这件事,我不敢赌啊!”
刘啸夹着裤裆,十分谨慎的说道:“当年小手跟你还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呢,该下手的时候,你也没含糊啊!”
“小手那件事,是个误会!”
林大东提起这事,搓了搓满是疙瘩的脸颊,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神色:“当时我谈了个对象是男的!这事小手也知道,那阵子我混得还行,所以租了个楼房,小手一个房间,我跟我对象一个房间!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在一起喝酒,后来全都喝多了!
小手的酒量不好,那天晚上吐了自己一身,在卫生间里随手把我对象的睡衣给穿上了!当时我也喝多了,晚上起夜,看见他趴在沙发上睡觉,稀里糊涂的就把他给办了!因为这件事,我最好的兄弟没了,谈的对象也没了,外面的人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