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与这些时日对五行生克的一点感悟,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朝着那杀手因一击落空而微微显露的肋下空门,狠狠戳去!
这一戳,毫无章法,却快、准、狠!指尖隐约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混乱驳杂的五行湮灭之意(纯粹是灵力被封状态下的扭曲产物)。
杀手显然没料到这“病弱学徒”还能反击,更没料到这反击如此怪异。他肋下皮甲微微一凹,一股虽然微弱却透着诡异撕扯感的劲力透入,让他气血微微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沈冰心的剑,终于出鞘!
不是那柄普通制式长剑,而是一直包裹藏匿的“守寂”剑!剑身如秋水,出鞘无声,却带着一股寂灭万物的冰寒之意,车厢内的温度骤降!
一道淡蓝色的、近乎透明的剑光,如同夜色中乍现的冰虹,划过昏暗的空间。
杀手面具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要抽身后退,却因为肋下的微滞和沈冰心剑势的锁定,慢了!
“噗!”
剑光掠过他的手腕。
握着分水刺的右手,齐腕而断!伤口平滑如镜,瞬间被冰封,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杀手发出一声压抑的、非人的惨嚎,身形暴退,撞破车厢后方的油布,翻滚着落入车外混乱的战团中,瞬间被几名匪徒和护卫混战的身影淹没,不知所踪。
车厢内,一片死寂。
老猎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冰心手中那柄寒意凛然的长剑,又看了看地上那只被冰封的断手和分水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三个年轻散修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缩成一团。中年妇人紧紧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也在瑟瑟发抖。
沈冰心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守寂”剑已归鞘,那凛冽的寒意也随之收敛。她看了一眼林寒颈侧那道浅浅的血痕,眼中寒意更深。
“没事吧?”她传音问道。
林寒摇摇头,摸了摸脖颈,伤口很浅,但那股阴毒的劲气残留,让他皮肤有些麻痹。他低声道:“是暗影楼的人?还是穿山匪的杀手?”
“手法专业,潜伏隐忍,一击不中立刻借助混乱遁走,不像是普通匪类。”沈冰心冷冷道,“暗影楼的可能性更大。匪袭,或许本就是他们策划或利用的一环。”
车外的战斗仍在继续,但匪徒似乎见袭击车队中段受阻,商队护卫又结阵严密,开始出现溃退的迹象,呼哨声四起,残余的匪徒纷纷向两侧崖壁攀爬撤退。
“匪徒退了!检查伤亡,整理队形,快速通过峡谷!”山羊胡管事的声音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
车队重新整顿,留下几具护卫和匪徒的尸体,以及那头倒毙的驮驼,加速向峡谷另一端驶去。
当车队终于驶出黑风峡,重新见到开阔的天空和荒野时,许多人都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但每个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趟旅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血腥和杀机。而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开始。
林寒靠在车厢上,颈侧的伤口传来隐隐刺痛,体内被封的混沌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试图化解那丝阴毒劲气。他望着车外不断后退的荒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被动躲避,终究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恢复力量,必须弄清楚暗影楼为何紧追不舍,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
驼铃声再次响起,却已不复初时的悠扬,带着沉重与警示,回荡在苍凉的荒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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