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发出无声的、充满了疲惫、警告与急切的呼唤……呼唤的对象,正是与古塔同源、承载了部分寂灭剑尊力量与混沌归墟之意的——无咎剑!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林寒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剑冢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不仅仅是寒渊之力的侵蚀,那深渊裂隙本身似乎也在活跃,渗出更加可怕的魔气!万剑归寂大阵的显化之塔摇摇欲坠,核心灵性已近乎油尽灯枯,在向无咎剑求救!
难怪“暗刃”传讯如此紧急!这已不是简单的异动,而是封印即将崩溃的前兆!一旦剑冢彻底失守,深渊裂隙失去镇压,古剑宗当年的灾难,恐怕将在此地重演,甚至波及整个青云门乃至北域!
“必须立刻回去!”林寒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差,但有些事,等不起。
他强撑着起身,正要走出帐篷,帐帘却被掀开。一袭白衣的叶清雪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玉碗,碗中盛着碧绿色的药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与精纯的药力。
“执剑长老让我送来的‘青木回春汤’,对修复经脉、补充灵力有奇效。”叶清雪将玉碗递到林寒面前,冰眸扫过他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未散的急切,语气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喝下,调息。你现在这样子,哪里也去不了。”
林寒接过玉碗,一饮而尽。温润的药力瞬间化开,如同春水般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与丹田,带来阵阵舒泰之感。他知道叶清雪说的是事实,但心中的紧迫感并未减少。
“剑冢有变,情况危急,我必须尽快回宗门。”林寒沉声道,没有隐瞒。
叶清雪微微蹙眉:“剑冢?那里是宗门禁地,常年有长老镇守,能出何事?”她并未收到相关消息。
“具体的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无咎剑感应到强烈的召唤与危机。”林寒指了指身旁的古剑,“此事关乎古剑宗遗留的封印,可能比玄武台之事更加严重。”
叶清雪沉默片刻。她亲眼见证了林寒与无咎剑在玄武台的神异,明白此剑不凡,也隐约猜到林寒身上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责任。
“我与你同去。”她忽然道,语气平静却坚定。
林寒一怔,看向她。叶清雪容颜清冷,眼神却清澈而认真:“你状态未复,独自赶路恐生变故。我虽实力不如你,但总归能帮衬一二。况且,”她顿了顿,“玄武台之事,我亦参与其中,若真如你所言,剑冢之变与四象封印或深渊有关,我责无旁贷。”
看着叶清雪坚决的神情,林寒心中微暖,知道拒绝无用,便点了点头:“好。但此事需先禀明执剑长老。”
两人一同走出帐篷,寻到正在与几位长老商议后续处理事宜的执剑长老。
听闻林寒所言及无咎剑的感应,执剑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屏退左右,只留下两位心腹长老,然后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寒:“你所感当真?剑冢核心灵性在呼唤无咎?并显化出大阵不稳、魔气渗漏之象?”
“弟子不敢妄言,感应确实如此。”林寒肯定道,并将脑海中看到的破碎景象大致描述了一番。
执剑长老与两位心腹长老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七层剑意封魔塔显化,塔身现幽蓝裂,塔基渗赤黑气……这分明是万剑归寂大阵核心被寒渊之力侵蚀深入,且深渊裂隙底层魔气开始反冲的征兆!”一位擅长阵法的长老声音发颤,“按古籍零星记载,古剑宗覆灭前,剑冢封印便出现过类似迹象!只是后来被剑尊以自身与万剑为祭,强行镇压了下去。如今三千年过去,封印本就随着时间流逝而缓慢削弱,再遭寒渊之力这等外邪侵蚀破坏平衡……大事不妙!”
执剑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剑冢乃宗门重地,更是北域安危的一道关键屏障。此事必须立刻禀告掌门,并请动闭关的太上长老!林寒,”他看向林寒,“你感应最为清晰,且无咎剑是关键。但你现在伤势未愈……”
“长老,弟子愿立刻动身返回宗门!路上可继续调息。”林寒拱手道,“迟恐生变!”
执剑长老沉吟片刻,决断道:“好!老夫亲自护送你们以最快速度返回!此地事宜,交由柳元师弟全权处理!”他看向那位阵法长老,“柳师弟,你立刻通过紧急传讯符,将此地情况及剑冢异变推测,密报掌门与诸位太上!”
“是!”柳元长老肃然应命。
事态紧急,容不得半分拖延。片刻之后,一道凌厉的剑光自玄武台营地冲天而起,裹挟着林寒与叶清雪,以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速度,朝着青云门方向疾驰而去。剑光之中,执剑长老面色沉凝,将御剑速度催发到极致,甚至不惜消耗本源。
林寒盘坐于剑光之中,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调息恢复。叶清雪守在一旁,默默运转灵力,警惕着四周。
一路无话,只有呼啸的风声与心头沉甸甸的紧迫感。
数个时辰后,青云门巍峨的山门已然在望。但还未等他们靠近,一股极其隐晦、却令人心悸的波动,便自宗门深处,剑冢所在的方向隐隐传来。那波动带着苍凉、悲壮、不屈,却也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