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中的屠刀挥下,现场霎时间人头滚滚,鲜血如注。
景亮跪在待斩处,看着同伴的脑袋滚落在地,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当看到满脸是血的刽子手提刀向他走来,吓得腿脚都不听使唤。
“别杀我,求求别杀了,我有重要情报向太子殿下汇报!”
死亡面前,他这一刻彻底没有昔日的高傲,头如捣蒜般磕在地上。
刽子手没有理会。
像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不过是那些人在临死前的胡言乱语而已。
抓着衣领将人拖到行刑台前。
呛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景亮吓得是双腿发软。
他虽然作为军中将领,可根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厮杀。
现如今近距离体会死亡,没有被吓昏过去就算不错。
“斩!”
冰冷的声音好似地狱召唤。
寒光一闪。
景亮只觉得脖颈处短暂传来一阵剧痛,眼前视线一黑,窒息感涌起。
意识陷入无边黑暗!
台下。
项梁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那具无头尸体,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痛快。
景亮在军中这些年,自持身份,没少跟他们项氏一族找麻烦。
现如今,这个大恶人终于死了!
以前的城主府,已经被改为帅府,平日里用来商议军事。
这一日。
项梁正在家中休息,敲门声响起。
打开院门,看到那名秦军的装扮,他赶忙拱手行了一礼。
传令的亲卫一愣,赶忙回了一礼。
“项将军,殿下有令,请你即刻前往正厅!”
“明白,我马上就去。”
项梁点点头。
回到屋内换了身衣服,匆匆直奔正厅。
到地方一看,发现屋子内已经坐满了人。
清一色全是秦国军中的高级将领。
王翦、张良、钟离昧……
这些人,要么是秦国的老将,要么就是嬴霄亲信。
看着空出来的位置,项梁倍感压力。
这么多人当场,谈论的肯定不是一般大事。
不适合他这种人入场。
想到这,他拱手行了一礼。
“殿下,末将身份特殊,这等大事……”
还未等项梁把话说完,就被嬴霄制止。
“项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你已加入秦国,那与在场的诸位就是同僚。”
“谁要是敢拿身份说事,本帅第一个饶不了他!”
听到这话,项梁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坐下。
嬴霄站起身,扯下后面墙壁上的帘子。
一张巨大的地形图出现在众人眼前!
项梁一看,惊讶的发现这张竟然是楚国的地形图。
这张地图远比他们军中用的地形图更加详细!
秦国是怎么做到的?
项梁满脑子疑惑。
这地图上标注出的许多位置,甚至就连一些山川小路都标识的一清二楚。
“诸位,我们现在将楚军防线撕开一道口子,诸位以为接下来该如何进行?”
嬴霄指着地图问道。
“公子,兵贵神速,我们应该趁着楚国内地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发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钟离昧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最近他收到龙且和英布的传信,二人在李牧带领下,将草原上的胡人杀得落花流水。
听着二人的宣扬,他心中别提多羡慕,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好机会。
钟离昧这么一说,顿时将其余人兴致也给挑起。
“殿下,末将以为当即可出兵!”
“俺也一样!”
“……”
将领们纷纷表态,可也有一部分人始终未曾开口。
其中就有王翦、张良、韩信以及项梁。
“王老将军,不知您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见嬴霄发话,王翦不能再保持沉默。
目光在地图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殿下,依我之见这个时候我们不宜进攻,应当尽快肃清三大家族的余孽,确保日后我们的行动不会暴露!”
话音落下,张良也跟着点头。
“殿下,我也是这样的看法。”
“兵贵神速是不错,可是我想三大家族那边肯定已经得知这个消息。”
“我们现在进攻,很有可能会落入对方准备好的圈套中!”
钟离昧眉头一皱。
“张先生,就算是三大家族知晓情况,可是他们消息传递下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些时日内,足够我们攻克好几座城池,这不好吗?”
张良笑了笑没说话,沉默不语的韩信开口。
“攻克几座城池自然容易,可是守城并不容易。”
“此举看似是很好,实际上是分散兵力,对我们秦国不利。”
“要知道每个城内都可能藏有三大家族的人,他们想方设法将消息送出。”
“那样我们秦军的防守,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