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国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大军出击,只要一处兵溃,就会迅速影响整个战局!”
“不错,只要能击败秦国五十万大军,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少说五年内不敢轻举妄动!”
“……”
接连的胜利让这些楚将自信心爆棚。
这时,少羽果断站出来。
“叔父,我请愿当做先锋!”
项梁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不行!你的那支队伍是我们制胜的关键,不可轻易触动,需要到关键时刻出击,给予秦军沉痛一击!”
“是啊少羽,不可轻举妄动,听从大将军吩咐就行。”
“少羽,这里是战场,不可意气用事……”
听着周围人的劝说,少羽逐渐冷静下来。
“既然大家一心求战,那咱们就借此机会与秦军一决高下!”
“出兵!”
随着命令下达,楚军大营上下轰动起来。
来到营寨高层,看着下方忙碌的士兵,项梁笑着看向范增。
“先生,你觉得此战有多少把握取胜?”
“二十万对阵五十万,本来就是以多打少,将军还想要正面跟秦军交手,岂不是等于自寻死路?”
范增一点都不客气。
项梁干咳一声,笑了笑。
“先生有所不知,我还有一支奇兵并未出动,只要关键时刻出手,定然能够打秦军一个措手不及!”
“只要秦军战线一乱,我就命令大军冲击,届时秦军全线瓦解!”
看着项梁眼中闪烁的兴奋,范增摇摇头。
“将军,你莫不是以为秦军都是傻子?”
“此次秦军统帅乃是王翦,此人出了名的稳重,如若没有十成退敌之策,他绝对不会出兵。”
“之前楚军多次与城门外叫嚣辱骂,对方都坚持不出城迎战,现如今主动出击,肯定是有原因!”
“以我之见,我军此次非但不能够出兵,还要退回到原来的边境线。”
“以逸待劳,再寻机会。”
听到这个建议,项梁皱起眉头。
恰巧此时,少羽走过来,面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胆敢在战前扰乱军心,来人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军棍!”
“少羽,切勿冲动!”
项梁神色一变,狠狠瞪了眼少羽,转头冲着范增笑了笑。
“先生,羽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范增摆摆手,看着少羽周身燃起的凌厉战意,心中幽幽一叹。
“少将军,秦军此次大举进攻,肯定是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将军切勿意气用事。”
“二位再见!”
范增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少羽对此事根本没放在心上,看着范增的背影,不耐烦撇撇嘴。
“叔父,要我说你对他真是太好了。”
“这些天他跟在军中,吃好的喝好的,整天也就动动嘴皮子,没出什么力气。”
“要我说把他赶走算了,还能节省一个人的粮食呢!”
项梁脸色一沉,狠狠瞪了眼少羽。
“胡说八道,你大父说过范先生有大才,以后可称为你的得力助手!”
“不可如此怠慢!”
少羽不以为然。
“切,他不就是帮忙出了点注意而已,这段时间来咱们接连取胜,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大才,我看他是庸才!”
项梁无奈摇摇头,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前几天百越差人送来一批新甲,数量比之前还要多一倍,你再挑选一批士兵换上。”
“旧甲不要乱丢,晚会我还需要给人家送回去!”
少羽眼睛一亮。
他还正发愁盔甲磨损严重,百越那边就及时送来新货,太好了!
“叔父,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少羽匆匆离去的背影,项梁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有了百越这批新甲帮助,他对于赢下此战的信心更足。
高兴之下,也将范增的提示给抛之脑后。
与此同时。
百越深处。
一座大殿之内。
黑影恭恭敬敬的看着大殿顶端的兽首,与之前相比较,这座兽首变得更加逼真。
兽首正下方摆放着一堆残破的藤甲,上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呛鼻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大殿。
之间黑影手中掐印,一个个晦涩的字符打出,依次排序融入进藤甲之中。
等到最后一道字符融入其中。
这顿残破的藤甲爆发出冲天血气。
霎时间,整个大殿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就在这时,大殿顶端两道犹如红灯笼般的血色光束射出。
那只兽首睁开眼,张大嘴巴犹如鲸吞之势。
眨眼间,将整个大殿内的血气吞得一干二净。
大殿内再次恢复清明。
地面上,那些失去血气的藤甲已经化作朽木,一阵风吹过,化作烟尘消失无踪。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