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状堆满了公案桌。每一桩案子,顾飞都亲自过问,每一笔血债,都记录在案。
王德发贪污受贿、强占民田、勾结土匪、草菅人命的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根本就不用发回刑部去审,顾飞自己就能断定。
案情一直陈诉了将近四天的时间。
终于在第五日午时,来了大结局。
此时武县最宽阔的十字街口,人山人海。
几十辆囚车排成长龙,从县衙门口缓缓驶出。
囚车里关着的,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县令王德发、那些助纣为虐的衙役捕头,以及黑虎寨被俘的土匪头目。
“打死这帮畜生!”
“还我儿子的命来!”
街道两旁的百姓愤怒地吼叫着,无数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头,雨点般砸向囚车。
王德发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披头散发,满脸污秽,缩在囚车角落里瑟瑟发抖。
顾飞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是杀气腾腾的亲卫。
队伍绕城一周,最后停在了城北一座荒山山坳里面。
这里三面靠山非常适合斩杀罪犯。
此时,山上上下已经挤满了老百姓,顾飞放眼望去,不下于三万之众。
一个县城的人,竟然快来了一半。
很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来看这个大快人心的时刻。
顾飞翻身下马,走上临时搭建的审判高台。
这与后世那种八九十年代公审大会的模式基本一样。
在顾飞看来,只有这样才会有威慑力。
武县县衙整个领带班子,连同衙役,一共二十七人,除了极个别的人得以生存之外。
其余全部到案。
而黑岗寨共计三百余人,除了还有十几个漏网之鱼之外,也尽数到案。
顾飞一次性要处决这么多人,在武县的历史上,乃至于大华这么多年,都未曾发生过。
除非李剑给的九族消消乐,才会一次性杀这么多人。
为此,顾飞还令人将附近的州府县衙的相关官员,全部命令过来一起观看行刑现场。
以起到警示作用。
希望他们从今日所见,能够回去自我反省,主动坦白,小错自己反省改正。
要不然眼前的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顾飞知道这天下的贪官是杀不完的,贪官你若贪一点也没事,但是你得是要为百姓服务尽心尽力就行。
而不是让你利用手中的权力,欺压伤害百姓。
百姓们看着这么多待宰的恶人,终于得到了报应。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欢天喜地的笑容。
这时候夏璎珞悄悄的走到顾飞耳边小声的说道:“夫君,时间已到,可以开始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要支持的人,到底是谁!”
王德发终于看清了顾飞的这张脸。
那是一张他在官府邸报上看过无数次的帝君脸!
轰!
王德发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帝帝帝君?!”
这一声尖叫,如同厉鬼啼哭,瞬间传遍了整个县衙。
全场死寂。
帝君?
那个传说中战无不胜、一统天下的大恒帝君?他竟然真的来了?
他特么没事干了,来了这么犄角旮旯的干嘛啊
王德发,欲哭无泪。
“我不信!肯定是假的!”
旁边的黑虎却是不信邪,他是个亡命徒,知道今天若是认了就是个死。
他猛地举起大刀,吼道:
“兄弟们!别听他忽悠!这小子是冒充的!杀了他也好去领赏!
王大人,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你的人一起上啊!”
王德发此时已经吓傻了,哪里还敢动。
黑虎见状,心知不妙,恶向胆边生,举刀便向顾飞砍去:“去死吧!”
“冥顽不灵。”
顾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锵!”
一道寒光闪过。
一直站在顾飞身后的夏璎珞出手了。
没人看清她的剑是怎么出鞘的,只见白影一闪,如惊鸿照影。
黑虎举刀的手臂僵在半空,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洒在王德发那张惨白的脸上。
黑虎那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手中的九环大刀“哐当”一声落地,随后尸体轰然倒地。
一剑封喉!
“啊——!!!”
王德发吓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缩,脸上混杂着自己的冷汗和黑虎的热血,看起来狰狞可怖。
剩下的土匪见大当家的一招被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统统跪下!”
顾飞的侍卫牧凌一脚踩在王德发的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顾飞转身,面向大堂外那成百上千的百姓,高声喝道:
“乡亲们!